韩凌观含笑道:“大皇兄,也是五皇弟吉人自有天相!”
“五皇弟既然度过这一关,自然否极泰来了。”韩凌赋接着道,态度两位皇兄多了一丝真诚。毕竟这次韩凌樊是因为从祭天坛摔下才导致重病不起,而祈雨一事,却与韩凌赋脱不开关系……
若是韩凌樊真的为此有个万一,韩凌赋真担心自己非但不能赢回父皇的信任,还会引来帝后的迁怒,那自己真是得不偿失了。
且不说过去如何,但这一次,韩凌赋任何人都要希望韩凌樊平安无事。
南宫昕早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痴傻的少年,在宫进出了大半年,他见了许多,听了许多,也有了许多体会,自然也不会把这三位郡王的话当真,只是客套地应对了一番,主动告辞了。
出了凤鸾宫后,见那金‘色’的初日已经在东边的天空升起,灿烂的阳光直‘射’进南宫昕疲惫的双眼,他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在一个小内‘侍’的引领下出了宫。
等南宫昕回到南宫府时已经是辰时过半了,他一面派人去给傅云雁传口讯,一面先去了外书房。
今日皇帝没有朝,南宫秦也因而早早回了府,与南宫穆一起静等着南宫昕回来。
听南宫昕说了宫的情形后,南宫秦点点头,让他先回去休息。
南宫昕退出了外书房,给林氏请了安后,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傅云雁知道他彻夜未眠,早命下人给他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和早膳。
看着满桌丰盛的早膳,南宫昕却没有什么胃口,与傅云雁相邻而坐,他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万般情绪,道:“六娘,五皇子殿下真的好辛苦……”
南宫昕一直知道五皇子不容易,虽然五皇子是嫡子,但是他的面有三个成年的皇兄,而且一个个都很不简单,在朝也隐隐培养了一些势力,想要他们向自己的皇弟俯首称臣,谈何容易!
五皇子一步步地走到现在,终于被皇帝认可,属意他为太子,他在其所付出的努力,除了皇后外,最看在眼里的大概是自己这个伴读了。
而且,五皇子为人宽厚仁慈,不近声‘色’,每日都悉心学习,勤于政事……南宫昕相信五皇子将来一定会是一个明君仁君。
可是——
最是无情帝王家!
五皇子的身旁围绕着无数的豺狼虎豹,一个个都是虎视眈眈……
南宫昕表情复杂地说起了发生在凤鸾宫的事,叹道:“三位郡王都是惺惺作态,他们没有一个是真心希望五皇子殿下能活下来……”他们话都说得漂亮,但实际皆是各怀鬼胎!
说着,南宫昕不由想起了远在南疆的妹妹,起他们兄妹亲密无间,五皇子太孤独了,他的兄弟是他的敌人,他的父皇也不仅仅是一个父亲,还是天子,大概也只有皇后能全心全意地对待五皇子,心没有任何利害……
“阿昕。”傅云雁紧紧地拉住了南宫昕的手,她个‘性’开朗,不喜玩‘弄’那些‘阴’‘私’手段,但是毕竟是咏阳大长公主教养长大的,又从小在宫进出,对于深宫的那些黑暗与龌蹉,最清楚不过。帝王家是没有亲情的,只有权势的争夺。
对于三位郡王而,五皇子若是去了,他们才有机会登那至尊之位,那种‘诱’‘惑’足以让人抛弃所有的亲情……
傅云雁柔声宽慰道:“阿昕,你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看五皇子自己了!
“……过一会儿再用膳吧,我去给妹妹写封信。”南宫昕神‘色’憔悴地说道,“再问问妹妹和外祖父,有没有什么好的方子。”
傅云雁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道:“好啊!我跟你一块儿去,替你磨墨。”
南宫昕点点头,两人携手一起去了书房。
写好了信,用火漆封好,再由驿站送往南疆……
南宫昕的信还在路,一只白鸽率先飞入了雁定城……
可怜的白鸽被灰鹰追得一路狂飞,最后摇摇晃晃地落在了小四的手。
灰鹰发出了得意的鹰啼,炫耀的在小四的头顶盘旋了几圈。
小四冷冷地看了它一眼,一边暗暗思量着得把寒羽藏好,一边捧着白鸽进了书房,说道:“公子,是从王都来的飞鸽传书。”他取下了竹筒的绢纸,递了过去。
官语白放下了手的狼毫,含笑着接过绢纸。
刚扫了一眼,官语白不由眉梢微挑,随后,他细细地把绢纸看完,并放在火烛,不一会儿,燃起了徐徐白烟。
官语白在离开王都的时候,已经料想到,皇帝会立五皇子为储君。他同样也料想到,由于长年未立储君,早已惹得三位成年皇子各有心思,哪怕皇帝有了决断,也很难让他们放下心的执念,向五皇子俯首称臣。甚至,他们会很乐意扫开挡路的五皇子。
为了避免王都内‘乱’,影响到南疆这边的局势,官语白在走前刻意设计分化了成年的三位皇子,尤其是那位隐藏甚好的二皇子。他‘激’化了他们的矛盾,让他们无法因为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