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泷戈!”五王果决地下令道,“立刻把镇……”
他话说了一半,见地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子突然纵身而起,手一道银‘色’的寒光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五王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反应极快地一个侧身避了过去。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
糟糕,他们计了。
五王的运气不错,可是亚泷戈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那黑衣男子站在亚泷戈的后方,他只是悄无声息地一刀划过,亚泷戈已经魂归西天,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至死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男子笑‘吟’‘吟’地看着五王,一把撕掉了脸的虬髯胡,‘露’出年轻俊朗的脸庞。
一瞬间,五王把来龙去脉都想明白了,不只是包拉赫暴‘露’了,连他们在雁定城的所有布置都暴‘露’了,所以他们没迎来镇南王世子妃,反而让南疆军有了可趁之机!
五王心怨亚泷戈大意,没有仔细确认探子的身份,可是现在亚泷戈已经死了,算他想要治对方的罪也无济于事……
“来……”
五王狼狈地躲闪着,想要叫人,可是发出一个音节后,再也没有机会继续发声了……
不过是弹指间,营帐多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两个可以令数万南凉军都震一震的人物,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玫红衣裙的‘女’子长舒一口气,总算从紧绷缓过劲来。
暗杀讲究一击而,刚才她一击不成,那事成的几率一下子降低了三四成……幸好!幸好她还是在三招内将五王毙命。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她总算没给他们碧霄堂的暗卫丢脸!
‘女’子飞快地脱去了外面的玫红‘色’褙子,‘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劲装,然后把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打算按照计划向外头马车里的另一个暗卫发出讯号,却被司凛一把拦住了。
他笑得两眼弯弯,对着‘女’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从五王的案几拿起了一个牛角状的东西。
‘女’子一看,眉头‘抽’动了一下,也认得此物。那分明是一个牛角号。
她大概猜到对方想做什么……虽然她觉得对方有些无聊,但是头吩咐她这次的任务要听从这个司凛的吩咐,因此也沉默地由着对方去了。
嗡呜——
低沉的号角声被人吹响,雄壮,肃穆,浑厚,又透着一种隐隐的哀伤。
这种牛角号的声音非常特别,低沉,却又穿透力极强,连绵不绝地回‘荡’在林。四周的南凉士兵们都是竖起了耳朵,对于外族人来说,这也许不过是一种普通的号角声,但是对于他们南凉人而,这个声音却是特别的。
这种牛角号的声音是他们南凉特有的,在南凉有一种传统,只有家有德高望重的长辈去世,或者,身份高贵的人薨了,才会吹响这哀伤的角号声,以表心的悼念。
当守在营帐外五王的两个亲兵听到时,不由互相看了看,第一直觉是五王在缅怀自己的弟弟九王朗玛。
两个亲兵迟疑一下,其一人挑开帘子的一角,躬身进去了,却不想,营帐的状况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吹奏着牛角号是一个乍看陌生却又好像有几分眼熟的男子,对方悠闲自在,看到自己的瞬间,还对着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脚边,两员大将的尸体这么横七竖八地躺在营帐的地毯,那狰狞的表情、扭曲的四肢和几乎将地毯染红了大半的鲜血,看来触目惊心。
亲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呼叫,却连一个音节也没发出,“咔擦”一声,脖子朝一边歪了过去,也摔落在地……
号角声不改,哀伤悠长,也把营帐的异动遮掩了过去。
外面的另一个亲兵皱了皱眉头,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正迟疑着是不是叫人过来陪他一起进去看看,却听远方又传来一阵阵号角声,同样的曲调,同样的雄壮肃穆,似乎在讲述着一个哀伤的故事。
这一次,仿佛是数百个,甚至是数千个号角齐齐发声……
怎么回事?!
这号角声到底是从何传来的,整个南凉军都听到了,瞬间‘骚’动了起来,然后那亲兵听到一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来人啊!五王被刺杀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五王被刺杀了!”
那声音听来陌生极了,亲兵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下一瞬,他被人环住脖子拖进了营帐……
不一会儿,两个身穿五王亲兵服饰的人从营帐走出,扯着嗓子嘶吼着:“五王和亚泷戈将军被刺杀了!”
这个消息伴随着那哀伤的号角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眨眼传遍了南凉大军。
‘混’‘乱’,他们似乎听到后方传来了隆隆的脚步声,伴随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号角声也越来越响,他们这是被包围了?!
那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