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臭丫头在给萧霏挑人家啊!
他可没想去帮萧霏相看,吃力不讨好。
再说了,除了阿玥以外,他和萧霏根本毫无共同点,他看的人萧霏敢嫁吗?!
南宫玥自然看出萧奕的心思,有些无奈。
这对兄妹什么时候才能不互相嫌弃呢?
南宫玥拿起那张名单,指着其一个名字道:“阿奕,我记得这华楚聿是个校尉吧?你觉得他品行为人如何?”
阿玥不会是要一个个地与自己讨论吧?萧奕皱了皱眉头,想说随便把萧霏挑户人家嫁出去是了。左右萧霏也是镇南王府的嫡长‘女’,有父王和自己在,哪户人家还敢欺负她不成?!
可是话到嘴边时,他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自己这么这么傻呢!
萧霏得嫁,还得让她满意地趁早嫁了,只要这死丫头出嫁了,不没人跟他抢媳‘妇’了吗?
萧奕越想越觉得正是这个理,面‘色’一改,笑容满面地又接过单子,道:“华校尉不错,为人机敏,而且华家家风清正,后院清净……”
他滔滔不觉地说了起来,态度很是热络。
南宫玥傻乎乎地眨了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萧奕怎么突然又变了。
都说‘女’人翻脸像翻书,照她看,分明是男人翻脸像翻书才对。
不过,她也不会傻得和自己的好运作对,热络地和萧奕讨论起这张单子来,接连圈了好几个名字,又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找霏姐儿来问问!”
萧奕脸一黑,心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瞬,听南宫玥接着道:“阿奕,你不用陪我们了。”
南宫玥笑‘吟’‘吟’地看着萧奕,算是萧霏‘性’子再坦‘荡’,在萧奕面前,她也不好意思说婚嫁啊,也只好委屈萧奕暂且先避开一下了。
萧奕眉头一‘抽’,心道:凭什么要他迁萧霏?!
“臭丫头,我事情都忙完了。”他撒娇地把头靠在南宫玥的肩膀,如一只大猫般蹭了蹭她的脖颈,“你陪陪我嘛。”
南宫玥只觉得又好笑又甜蜜,她敷衍地‘摸’‘摸’他的发顶,“阿奕,别闹了。……你好重。”
臭丫头居然嫌弃自己?!萧奕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正想再接再厉地扑过去,却注视到南宫玥的眉宇流‘露’出许倦怠之‘色’,一瞬间,萧奕心再没有玩闹之心。
臭丫头大病初愈,身子都还没有养好呢,自己也太不注意了!
偏偏这府里总有大大小小的事让她伤神。
萧奕一把夺过南宫玥手的那张单子,随手一扔,说道:“萧霏那丫头早晚总嫁得出去,这事不着急。”
南宫玥猝不及防,手空了,不由娇嗔道:“阿奕……”
可惜,萧奕没给她反对的机会,扬声道:“百卉!”
百卉挑帘进来了,屈膝行礼。
“‘春’猎的事准备得如何了?”萧奕开‘门’见山地问道。
百卉目不斜视地俯首回答:“世子爷,世子妃选了城外东北方的青源山作为猎场,并命朱管家安排了王府的护卫去猎场一带清场,确保猎场方圆几里没有大型猛兽。这次参加‘春’猎的各府名单,奴婢已经拟好了,但世子妃还未过目。”
“把那份名单拿来我看看。”萧奕又道。
百卉立刻把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名单呈了来,萧奕看得飞快,拿起一旁的狼毫笔,随意地在面划掉了好几个名字,接着,他略一沉‘吟’,又提笔添了几个名字,随手扔给了百卉:“按照这张单子让回事处去拟帖子。”
于是,次日一早,一张张的大红金漆帖子由回事处发了出去。
这次的帖子代表的不是碧霄堂,而是镇南王府邀请南疆各府参加四月初的‘春’猎。
这一张张请帖像是长了翅膀似的,没一天发向城各府,至于周边各镇的府邸也是派王府的护卫亲往送帖……
一时间,整个骆越城的府邸都为了这些请帖而‘骚’动了起来,纷纷为‘春’猎做起准备来。
而兴安城的安府也于两日后收到了那张大红金漆帖子。
一身豆绿刻丝褙子的安大夫人喜不自胜地拿着那张帖子看了又看,心道:次丈夫和长子去了一趟和宇城果然没白去,否则王府又哪里会记得给安家下帖子!
“父亲,母亲,”安大夫人对坐在首的两位老人家道,“这次的‘春’猎不如让相公和敏也带了睿哥儿如何?”
首太师椅的老者看来六十余岁,发须‘花’白,他是安家如今的家主安品凌,也是安子昂的父亲,大方氏的舅父。
安品凌眉头一动,若有所思,一旁的安子昂接着道:“父亲,要是儿子估计不错的话,镇南王府的这次‘春’猎,很可能是要给萧大姑娘择婿。若是我们睿能得萧大姑娘的青眼,安家可以和王府亲加亲……”
如今世子萧奕虽然称呼自己一声表舅,但是两家的关系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