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语白忍俊不禁,但萧奕既然问了,他认真地看起这幅画来,沉‘吟’片刻后,道:“此画,无论是人,还是‘花’,都抓住了其神韵,只是这人和‘花’虽然处于一‘框’,彼此间却缺少了一丝联系……”
萧奕又看了看画,一点即通,道:“小白,你说的好!”
他拿起一旁的狼毫笔,沾了点墨,然后动笔在画人的右眼加了一笔,然后收笔,满意地笑了。
当画人的右眼尾微挑后,他看起来似是在逗鹰,又似在观‘花’,画多了一分让人揣摩的余韵。
萧奕放下笔后,又拉着官语白欣赏了一会儿,这才笑眯眯地问道:“小白,可是王都又来信了?”
官语白把一张绢纸递给了他。
萧奕一目十行地看过,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信说了两件事:
其一,是恭郡王韩凌赋将迎娶三千营的陈指挥使的嫡长‘女’为继王妃,并在热孝完婚。崔家对于郡王妃崔燕燕的暴毙耿耿于怀,崔威提出要请皇帝为‘女’儿主持公道。之后,韩凌赋便去崔府见了崔威,两人谈了什么没人知道,结果是,崔家同意了韩凌赋热孝续弦,而韩凌赋则将从崔家别支纳一位姑娘为侧妃。
其二,则是朝有反对立五皇子为太子之声,而且愈演愈烈,皇帝为此已罢朝三日。
萧奕放下了绢纸,脸毫无惊‘色’,淡淡地说道:“皇果然压不住了。”
官语白平静地道:“再继续下去,立太子一事必会拖延。”
萧奕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问道:“小白,依你之见,皇该如何行事,方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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