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不由得勾‘唇’笑了,她静静地在榻沿坐下,下一瞬,见原本闭目的人蓦然睁开了眼,看他眼毫无睡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刚醒的人。
这家伙,原来在装睡!
“阿……”
南宫玥后面的那个“奕”字还没机会喊出,被猛然坐起的萧奕一把抱住了纤腰,她的俏脸埋在了他宽厚的‘胸’膛。
南宫玥立刻放松身子,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不用他任何的语,她能从他平日急促了一分的呼吸,从他指尖传来的热度,感受到他的‘激’动,他的兴奋……
“臭丫头,她完了!”
好一会儿,萧奕才缓缓地说道,语调平静得不可思议。
他没有指明“她”是谁,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指的是小方氏。
他终于可以为母妃报仇了!
南宫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云淡风轻,仿佛那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她从不曾怀疑过她的阿奕会让作恶者得到惩罚,让死者在天之灵得以瞑目,前生今世都是亦然。
前世的萧奕用了最暴戾的手段,斩杀了小方氏,不惜背被天下人唾弃的恶名。
事实,杀一个人远毁一个人要容易的多。
但是,她的阿奕是细瓷器,何必与小方氏这粗瓦罐硬碰硬呢,这不值得。
两人环抱着彼此好一会儿,萧奕久久不肯放开,像是要把昨晚两人失去的时间一次‘性’给弥补回来,他近乎撒娇地蹭着她,灼热的呼吸轻柔地拂她的脖颈和耳际……
南宫玥觉得耳朵一烫,算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是红了。
再这么蹭下去,又是在美人榻,实在太危险了!
万一……
南宫玥心里咯噔一下,俏脸染一片红霞,双手急忙搭萧奕的‘胸’膛,推开了他,笑‘吟’‘吟’地抬眼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若无其事地提议道:“阿奕,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出去骑马,四处走走吧?”
知南宫玥如萧奕,又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桃‘花’眼泛起一片‘波’光潋滟。其实,大白天的,臭丫头又累了大半天,他根本没打算做什么,不过……
他眸闪过一道‘精’光,从善如流地说道:“好啊。”
他站起身来,由着南宫玥帮他略略整了整衣袍和头发,然后拉起她的手,笑眯眯地携手往外头去了。
守在帐子外的画眉本来以为两位主子不腻歪到晚膳想必不会出来,见状,眼闪过一抹讶‘色’。
“牵马过来!”
萧奕吩咐一句后,立刻有下人分别去牵了两位主子的马过来,南宫玥本来要朝自己的马走去,谁知道萧奕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她疑‘惑’地朝他看去,对着他灿烂的笑靥后,明白了。
萧奕这是邀她同骑呢!
南宫玥的脸‘色’顿时僵了一下,几乎想要反悔了,见萧奕笑‘吟’‘吟’地冲她眨了眨眼,意思是回营帐也可以啊。
南宫玥眼角‘抽’了‘抽’,回握了他的手表示妥协。
小夫妻俩跨了萧奕那匹乌云踏雪,又打发了竹子他们,两人一骑地往山林的方向去了,这一路,自然是不时遇来给他们行礼的人,南宫玥从头到尾都含笑以对,看来落落大方,大概也唯有萧奕能从南宫玥如桃‘花’般粉润的耳朵看出她内心的那一丝丝赧然了。
他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般满足。
他是要光明正大地让大家都知道,他的臭丫头是捧在他手的珍宝!是他最重视、最在意的人!
在这种甜蜜的气氛,两人策马进入山林,此时的萧奕早把小方氏的那些事抛诸脑后,只想尽情享受两人的时光……
一直到夕阳越来越低,萧奕才带着南宫玥回去。
竹子和百卉他们早已经在山林口张望了好一会儿了,竹子几乎要考虑是不是该进山寻他们俩。
见二人归来,竹子急忙前禀道:“世子爷,王爷召集大家于日落时分在猎台集合,说是要宣布这两日‘春’猎的优胜者。”
萧奕懒懒地应了一声,心里猜到这难得悠闲的时光怕是要结束了。
萧奕先下了马,然后又小心地扶着南宫玥也下马,两人朝着猎台的方向去了。他们到得已经是晚了,除了镇南王以外,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也包括安子昂一家人。
安子昂忙给安大夫人和安敏睿使了一个眼‘色’,安家三人前给萧奕和南宫玥见礼,萧奕和南宫玥均是反应淡淡。
安子昂早已从安大夫人那里知道白天的事,心暗暗的责怪次子不懂事,但是如今错既已成,也只有设法弥补了!
今日他的儿子安敏睿必定会是这‘春’猎的优胜者,自然也会得镇南王和世子爷的另眼相看!
安子昂眼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长随见人差不多齐了,便去营帐请了镇南王出来,此时,夕阳已经快要完全落下,只剩西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