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镇在经历了战火的摧残后,已经渐渐地开始恢复了生机。
南宫玥和萧奕走走停停,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出了城。
萧奕只大致知道那个‘玉’市在距离乌藜城数里的西郊,却是不曾去过的,于是,边走边找人问路。
渐渐地,见人流都往相同的方向涌去。
到了人流密集的地方,两人下了马,牵着马儿随着人流悠闲前行。
那所谓的‘玉’市是在一片巨大的空地或以竹或以木或以油布搭起了数十个凉棚,那些‘玉’石商人在凉棚摆起摊位,摊位除了出售各种‘玉’饰品、未打磨的‘玉’石,是堆着一块块风化的石头。
有趣的是,‘玉’市行走的百姓多数看的不是‘玉’饰,不是‘玉’石,而是那些看来平凡的石块,一个个打量、细语,又不时地前敲敲打打,眼神与表情‘露’出异样的神采。
见南宫玥面‘露’好之‘色’,萧奕解释道:“那是‘玉’石的‘毛’料……”
萧奕简单地给南宫玥介绍起赌石来,那些‘毛’料是按分量卖的,个头越大的,自然也越贵。所谓的赌石,是挑一块石头剖开,里面要么是一块珍贵的翡翠宝石,要么啥也不是,刀起刀落间,或令人一夜暴富,或令人倾家‘荡’产。
整个‘玉’市最热闹的地方大概是市集心了,在那里摆放着好几块这几日开出的极品‘玉’石,引得一众看热闹的人纷纷跑来围观,都在猜测着不知道哪一块‘玉’会是这次赛的‘玉’王。
一切只能等今日申时过后,所有这三日来开出的‘玉’会摆在一起,决出“‘玉’王”。
周围的南凉人七嘴八舌地说得口沫横飞,可是南宫玥也听不懂,只能听萧奕转述,不由兴味盎然。
两个一边说着话,一边悠然自得的逛了起来。
时不时地有人挑选好了‘毛’料,让老板开石,才不过半个多时辰,南宫玥看到有好几个人开出了‘玉’石,虽然品相一般,但瞧着还是有趣的很。
南宫玥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萧奕最是了解她的心意了,说道:“我们也挑几块玩玩。”
南宫玥笑着应了。
两人只是随便来玩玩的,既不打算投机,也不打算出名,镇南王府更是不缺几块‘玉’石,因此南宫玥也是抱着好玩的心情,来到一个摊位前,随意挑了五六块‘毛’料,让摊位的老板帮着开石。
那老板一见南宫玥和萧奕的样子,猜到他们是赌石的生手,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先收了银子,又说什么“开石无悔”云云的。
一看这边有人要开石,有不少好事者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谁是‘毛’料的主人。
当看清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时,一个年男子羡慕地用南凉语说道:“我听说刚刚来了一个‘女’子,连续挑出了好几块石头,全能开出‘玉’,不会是这位吧?”
“真的?那眼力和运气可不是一般啊!”旁边一个老者不敢置信地说。
无论是赌石的行家还是新手,都知道这‘毛’料不到切割开来,谁也不能保证石头里面是什么,能否开出‘玉’来,六成靠知识与经验,剩下的四成全看运气,即便是几十年的老行家恐怕也不能保证挑的石头一定含‘玉’。
围观的众人说得兴浓,萧奕也一一转述给南宫玥听。
话语间,第一块石头被开石的老师傅切割开来,四周顿时嘘声一片,只是一块废石而已。但大部分人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谁知道接下来的三四块也都是废石,只有最后一块开出了一块手指没大多少的‘玉’,品相也一般。
他们在‘毛’料‘花’了几十两银子,却只得了这么一块连二两银子都不值的小‘玉’石,说来算是赔得血本无归的那种。
那些围观的人一看没开出好的‘玉’料,一下子一哄而散,三三两两地走开了,意兴阑珊。
谁想南宫玥还是笑‘吟’‘吟’的,把那块‘玉’石抓在手里把玩了几下,指着面如‘波’‘浪’般的纹路道:“阿奕,你看,这‘玉’石的‘花’纹还‘挺’有意思的,要是顺着这纹路打磨成一个笔托,应该会‘挺’好看的。”
萧奕顺势握住了南宫玥的手腕,着她的手打量着那块‘玉’石,在那如‘玉’肌肤的衬托下,他顿时觉得这块‘玉’看着顺眼了不少,笑着颔首道:“等回去后,我给你打磨。”
南宫玥斜了这个抓住每个机会占便宜的登徒子一眼,直接把那块‘玉’石塞给了他。
虽然只得了一块小‘玉’石,但南宫玥的兴致更浓了,抛下一句:“我们再挑石头去。”
“是,夫人。”萧奕赶忙好像小厮一样跟了去。
‘玉’市里人来人往,不少摊位前都是人头攒动,两人随便又挑了一个人少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