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是给他这糊涂的父王一个教训,让他不敢再随便娶个‘女’人回来取代母妃的尊位。
萧奕眼闪过一道冷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道:“我是儿子,老子什么时候续弦,我也管不着,不过父王,我家阿玥现在在养胎,不能费神,这王府那些个‘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琐事你‘交’给萧霏、还有你那什么侧妃是了,别累着了我家阿玥。”
闻,镇南王的眼角又‘抽’了一下,这个逆子又说的什么话,王府的馈是‘乱’七八糟的琐事吗?多少后宅的‘妇’人为了馈权争得头破血流,到了这逆子口,倒像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似的。
幸好世子妃懂事!
他的宝贝金孙可千万不能像这个逆子!
镇南王忍不住瞪着萧奕,跟这逆子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没好气地说道:“管不管馈,世子妃说了算,要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萧奕耸耸肩,他也没兴趣对着镇南王这张臭脸。他起身随意地抱了抱拳道:“既然父王没别的事,那我先去席宴了。”
镇南王看了看漏壶,见时辰差不多了,也站起身来,道:“本王和你一起过去吧。”
书房里候着的桔梗从头到尾低眉顺眼,镇南王父子一向说不几句话要吵起来,府的下人早见怪不怪了。
只要世子爷没把王爷气死,一切都还好。
父子俩并肩往行素楼去了,今日的宴席摆在行素楼一楼的正厅,仅男宾的席面摆了八桌,来的又大都是武将‘门’第,平日里为人处世都是不拘小节,远远地,听到厅堂一片热闹喧阗声。
当镇南王父子步入正厅后,宾客们的目光都集到他俩身,纷纷前行礼,其也包括常怀熙父子俩。
常将军身形高壮,看来五大三粗,好似一个莽汉般,外表与眉目清俊的常怀熙看来天差地别,父子俩站在一起,反差极大……如同镇南王父子一般。
“王爷,世子爷。”常将军抱拳行礼,声音洪亮,看着心情不错。
镇南王应了一声,与他寒暄起来。
而萧奕则是往厅堂扫了半圈,随口常怀熙问道:“小熙子,小峻子呢?”
每次听到世子爷的称呼,常怀熙还是习惯不了,忍不住眉角‘抽’了一下,但常将军却笑得更欢喜了,眼睛都笑眯了起来。以前老五是他的一个心病,平日里‘性’子顽劣,还眼高手低的,偏偏家老母和妻子都护着他……幸好,去年老母坚持要把老五送去惠陵城那边历练,老五这才算脱胎换骨了!
也难怪老母总说老五像自己,是年轻顽皮罢了,懂事以后自然好了。
常将军越想越觉得家老母真是有眼力,难怪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身旁的常怀熙定了定神,正‘色’道:“世子爷,阿峻没来。他父亲没带他过来。”他语气看着还算平静,却隐隐透着一种愤愤然。
常怀熙是家的嫡幼子,在常府是从来不曾受过委屈的,可是常府也不是没有庶子,庶子虽然不可与嫡子同等而论,也不曾打压过庶子,一荣俱荣,庶子有出息,对于整个家族的昌盛亦是有益。
阎府却是不同。
常怀熙也听闻过一些关于阎府的风声,没想到如今阎习峻深受世子爷重用,阎府还敢这样怠慢他!
“哦?”萧奕饶有兴致地勾‘唇’,笑‘吟’‘吟’地说道,“小熙子,你跑一趟,去把小峻子那小子给叫来。”
“是,世子爷。”常怀熙眸‘精’光一闪,抱了抱拳后,大步走了,步履很是轻快。
而镇南王却是皱了皱眉,警惕地转头看向萧奕道:“你又想做什么?”
萧奕理直气壮地说道:“阎习峻可是我新锐营的人,岂能让人如此怠慢!”
镇南王额角跳了一下,这个逆子行事还是如此莫名其妙,不过对镇南王而,这毕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懒得理会,径自入席了。
席宴很快开始了,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半个时辰后,阎习峻跟着常怀熙来到了王府,与一众年轻的将‘门’子弟玩在一起,先是喝酒划拳、投壶,后来有人说投壶是姑娘家的玩意,便提议‘射’箭,连萧奕都被吸引了过去,表示谁是今日‘射’箭的魁首,他赏一把大弓。
萧奕的彩头让那些年轻人沸腾了起来,玩起了百步穿杨的游戏。
前面玩得热闹,后院的‘女’宾们虽然不能亲眼目睹,却也能从丫鬟口听到一些盛况。
鹊儿一向口齿伶俐,说得是绘声绘‘色’:“……等退到一百三十步的时候,场已经只剩下常五公子、阎三公子和程二公子……后来,世子爷做主,干脆让三位公子一起又退了二十步,连‘射’三箭,‘射’柳叶者是魁首。可惜了,正好一阵风吹来,常五公子的最后一箭歪了些许……”
众人听得仿佛身临其境一般,都是津津有味,兴味盎然,也唯有站在南宫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