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来,我们要见吗?”萧奕皱了皱鼻头,冷哼了一声,然后‘摸’了‘摸’南宫玥的腹部说,“阿玥,你现在还是乖乖养胎,那些不相干的人,别理了。”
南宫玥乖顺地应了一声,其实她也没兴趣见三公主。
萧奕的大掌在她的肚子贴了一会儿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张随意折叠起来的纸,摊开后,递给了南宫玥,表功道:“阿玥,你看看!”
南宫玥看了一眼后,是眸一亮。
这张满是折痕的纸画了几个‘玉’佩的草图,其有几个已经被人随意地用笔划去了,还剩下两个样式。
第一个是鹰,心的圆形‘玉’佩刻着一头雄鹰,鹰喙衔住外围刻着云纹的环佩;第二个是猫,外圈的大猫成环形圈住心蜷成一团的小猫。
两个‘玉’佩都是子母环佩的设计。
萧奕是提过要给他和囡囡刻一对子母环佩,以后父‘女’俩一人佩戴一个,不过南宫玥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他早放在了心。
萧奕自然看出南宫玥的惊讶,不满地努了努嘴,仿佛在说,他答应她和囡囡的事有食过吗?
也亏得他长得好,哪怕做出这么幼稚的表情,也没有太别扭。南宫玥心暗道,赶忙抬手‘摸’了‘摸’他乌黑的发顶以示安抚,然后立刻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阿奕,我觉得可以把这猫儿的‘玉’佩改一改……啊!”
话语以她的一声低呼作为结束,萧奕轻松地把她横抱了起来,抱着她去了小书房里。
他把她放在书案后的圈椅,亲自伺候笔墨,铺了纸,磨了墨,取下笔架的狼毫笔‘交’她手,又在她柔嫩的掌心和指腹缱绻的摩挲了一下,方才退开,一脸殷切地看着她。
南宫玥心里已经有了成算,调整了握笔的手势后,笔尖沾了沾墨,落笔画了起来。
无论是萧奕,还是她,都对家里的猫儿极为熟悉,因此寥寥数笔,尽得‘精’髓,没一会儿她画好了一对新的子母‘玉’佩,仍旧是两只睡觉的猫儿,只是两只猫各睡成了类似半圈的形状,一‘阴’一阳,形成了类似‘阴’阳八卦的图案。
南宫玥收起笔后,含笑道:“阿奕,我记得你那里有一方田黄石,我这里也有汉白‘玉’……”
正好可以分别雕小橘和猫小白。
“好主意!”萧奕抚掌赞道,“其一块先由我戴着,等将来我们有了别的孩子,再给他……阿玥,你说可好?”他殷切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这对‘玉’佩是他们一起给他们的孩子准备的,这种感觉真好!
南宫玥小脸染一片红霞,眸水光涟漪。这个阿奕啊,囡囡都还没出生,他已经在想第二个了!
不过,她本来打算生第二个孩子,两个孩子最好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凑成一个“好”字。
那么,她和阿奕也圆满了!
见南宫玥羞赧地点了点头后,萧奕满足了,兴致勃勃地说道:“阿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田黄石。”话音还未落下,他已经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只剩下‘门’帘的珠链晃动不已,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宫玥的嘴角不由翘得高高,吩咐画眉和鹊儿去开她的‘私’库去找几块汉白‘玉’出来。
一盏茶后,小夫妻俩坐在一起从一堆零散的‘玉’石挑了两块大小适的,萧奕又拿笔在‘玉’石勾了底稿,这才满意地放下了笔。
“马要过年了,可以休沐好些天,我正好可以得空把这对‘玉’佩给雕了。”萧奕信心满满地对着南宫玥眨了眨眼。
南宫玥也笑了。是啊,马又要过年了,这一次,有阿奕陪着她一起过年了。
萧奕愣了一下,也想到了,他换了个位子,和南宫玥挤到了一张椅子,把她抱在怀里。
他和阿玥成亲也好几年了,却还是第一次陪着阿玥一起过年。
“阿玥,”萧奕没有道歉,只是在她鬓角亲了一下,“今年我们两个一起过年,明年是三个人了。”
是啊,明年加囡囡,是三个人了。
小夫妻俩都傻乎乎地笑了,表情出的一致!
碧霄堂里温馨极了,而驿站却不然。
如同南宫玥所预料的,三公主是真的急了。
奎琅已经失踪了半个月,还是杳无音讯,以致她和平阳侯如今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被困在南疆。
而且,那些南疆人都是些没规矩的莽夫粗‘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她来了这么久,除了乔大夫人还时不时过来问安外,也没几个府邸来拜见过她,仿佛整个南疆的府邸都忘了她一样,她只能憋屈地窝居在狭小的驿站里。
算算时间,平阳侯派去的人至少要到过年才能到王都,过年还要封笔封印,等到新的圣旨过来,恐怕要来年二月了,难道她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三公主烦躁地在驿站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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