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谁人不知世子爷和王爷素来不和,可是现在这对好似前世的冤家般父子俩竟然看着关系和谐了不少……
看来随着小世孙的诞生,会让镇南王府迎来一番新的变化,而对于南疆和南疆军而,唯有镇南王府安稳,他们才能安稳昌盛!
那些将领们心都定了不少,很快喝酒划拳,气氛越发热闹,而百合她们也趁此赶紧把小世孙抱去了内院,与南宫玥会和后,一行人等便去了招待‘女’宾的‘花’厅。
‘花’厅里,一众‘女’宾们早已入席,萧霏和周柔嘉因为给小方氏守孝,都避着没出来见客,招待客人的是侧妃卫氏和萧三爷的夫人辛氏。
两位主人的到来让‘女’宾们都纷纷起身,先给南宫玥行了礼,然后田大夫人和姚夫人等直接迎来与南宫玥寒暄,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着那金贵的小家伙转。
一看小世孙长得白胖结实,知道养得极好,那些夫人们都是母‘性’大发,夸奖的话也是一句接着一句。
眼看着这些夫人姑娘如众星拱月般围着容光焕发的南宫玥和小婴儿,坐在一旁的乔大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却还只能勉强挤出僵硬的笑容来。
她原以为王府迟迟不办满月宴,是因为这世孙要么是个体弱多病的,要么是个短命的……没想到这孩子看来好得很,而且今日瞧弟弟镇南王喜气洋洋的样子,恐怕连侄子萧奕也要因为世孙的诞生而讨了弟弟的欢心,从此“‘鸡’犬升天”了。
乔大夫人越想越是不甘,浑浊的眼眸闪过一抹浓重的‘阴’霾。
与此同时,田大夫人等人很快簇拥着南宫玥坐下了,田老夫人坐在南宫玥的右手边,看了看百合怀里不知何时已经酣然睡下的小婴儿,田大夫人在一旁凑趣地说道:“母亲,您看小世孙还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以后必定和世子爷一般英勇,我南疆有福了!”
阿谀谄媚!乔大夫人不屑地看了田大夫人一眼,撇了撇嘴,心道:一个小婴儿连话都不会说,路都不会走,又能看的出什么‘花’样来!
可惜根本没人在意她怎么想,田老夫人笑容可掬地附和了儿媳一声,然后转头问南宫玥:“世子妃,小世孙可有取了名字?”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却把南宫玥问得傻眼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忘记给宝宝取名字了!
她居然又被阿奕给带歪了,完全忘记了要给他们的小宝宝取个名字,每天都由着阿奕左一个“臭小子”右一个“臭小子”地叫着宝宝。
南宫玥充满歉意地看了襁褓沉睡的小宝宝一眼,有些尴尬地对着田老夫人道:“……世子还没给他取好名字。”
众位夫人心想这世孙是王府下一代的继承人,名字当然是要‘精’挑细选,倒也没在意。
百卉、鹊儿几个丫鬟却是暗暗地松了口气,另一方面也有些忍俊不禁。世子妃做起别的事来都面面俱到,一旦涉及小世孙,会跟着世子爷犯起傻来。让她们也不知道该感慨世子爷“捣‘乱’”的功力深厚,还是该叹息世子妃关心则‘乱’。
‘女’宾们一番恭贺后,席宴正式开始了,一个个穿着一‘色’青蓝‘色’衣裙的丫鬟分别托着一个红漆木托盘进来了,训练有素、动作利索地开始菜。
这菜才了一半,有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来跑来了,屈膝禀道:“世子妃,三公主殿下来了……正往这边来。”
一想到三公主的架势,那小丫鬟急得满头大汗,可是全场这么多宾客,有些话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一时间,‘花’厅内一阵喧哗,‘女’宾们都是面面相觑,这三公主可是身份尊贵的贵宾,照道理说,她们自然该出去相迎。
可是世子妃……
想起自从三公主来到骆越城后,世子妃都不曾主动去驿站拜访过三公主,显然自有考量,于是那些‘女’眷都不敢轻举妄动,唯有乔大夫人心一喜,原本怨毒的眼神有些幸灾乐祸。
很快,一位年轻俏丽的少‘妇’气势汹汹地走入院子里,大步朝‘花’厅这边走来。
厅又是一阵‘骚’动,‘女’宾客皆是面‘露’惊‘色’。
那少‘妇’穿着一身雪白无暇的衣裙,头挽了一个简单的弯月髻,戴着一朵白‘花’,一身素净的白,没有任何其他的颜‘色’。
奎琅的尸体被发现的事当然早已经在骆越城传来,众人也都知道这位三公主殿下如今是个寡‘妇’,可是她穿了这么一身孝服横冲直撞地来参加小世孙的双满月酒宴,分明是来者不善。
‘女’宾们大都惊疑不定,田老夫人婆媳与姚夫人几个都是暗暗‘交’换了一个眼‘色’,打算见机行事。
很快,三公主跨进了厅堂,目光一下子锁定了主桌的南宫玥,眼神冰冷果决。
自从她来南疆后,一次又一次被镇南王府所敷衍,以致现在奎琅死了,她这个公主不仅沦为寡‘妇’,更随时可能成为父皇的弃子……
每次想到这些,三公主心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