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瑞香去汇‘玉’堂取‘玉’佩回程的路,三公主让人悄悄把那块‘玉’佩偷了过来,她也料到萧二姑娘必然不敢声张。跟着,她找了一个城的无赖,许以好处,又把对方装扮得人模人样,让他拿着这块‘玉’佩来到了红绡阁,还故意把‘玉’佩留下……
这盘棋下了两个月,现在也该是丰收的时候了!
想着,三公主的嘴角翘得高高,眼神闪着期待的光芒。
这次的事后,镇南王府在南疆必当脸面无全,看南宫玥以后还如何在她面前嚣张,还有萧霏,她倒要看看萧霏以后还如何嫁人!或者嫁给这个无赖似乎也不错!
而自己,在这里坐等着看好戏好!
思想间,一楼的大堂更热闹了,一个妖娆的青楼‘女’子捏着嗓子装哭道:“有这等绝‘色’佳人相伴,也难怪陆公子最近不来我们红绡阁了!”
跟着,有一个干瘦男子酸溜溜地说道:“陆九,我看你是吹牛皮的吧!什么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这算是咱们骆越城里的名‘门’闺秀,‘精’通琴棋书画的不少,又怎么会通经史子集?!”
他这么一说,不少人也觉得不无道理,连声附和。
陆九自然不甘被人羞辱,轻蔑地看了那干瘦男子一眼,道:“这位兄台又认识多少名‘门’闺秀,骆越城里自然有这等千里挑一,不,是万里挑一的才‘女’!”
“那我要听听陆兄指教了!”对方挑衅道。
听到这里,楼的三公主更为兴奋了,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
按照她写好的戏本子,接下来,是陆九不甘被人质疑,说出萧霏的名字……
在这时,一个粉衣小丫头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叫着:“妈妈,我找到陆公子的‘玉’佩了!”
一句话使得四周不少目光都投注在这个小丫头身,只见她嫩白的小手里,拿着一块缀有如意结的白‘玉’环佩,在场这些来得起红绡阁的客人都是家薄有产业的,自然一眼看出这块‘玉’佩是好的羊脂‘玉’,而且刻纹、坠饰素净见高雅。
这么看来,这‘玉’佩原本的主人没准还真是品味不凡,出身高贵。
这块‘玉’佩三公主曾在手里把玩了好些日子,她如何不认识!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双眸更是绽放出异彩。
乔装打扮的小宫‘女’在一旁却觉得胆战心惊,感觉三公主像是着了魔一样。
“我的‘玉’佩!”下面的陆九急切地从那小丫头的手夺过了那块‘玉’佩,打量了一番后,似乎放下心来,对着众人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看这‘玉’佩知道了吧?本公子的心人身份可不低,这‘玉’还刻着她的闺名……”
“闺名?!让老哥我瞧瞧!”陆九身旁的黄老爷好地凑过去看。
一瞬间,三公主瞳孔猛缩,在那里跟着默念:萧、霏。
“韩、霁、雨。”
与此同时,黄老爷一字一顿地念道。
什么?!三公主傻眼了,脑海砰地一声炸开,耳边轰轰作响。
怎么会这样?!那‘玉’佩分明刻的应该是萧霏的名字,怎么会变成了她的名字?!怎么会这样……三公主的脑一团‘乱’麻。
“韩霁雨?!”楼下的干瘦男子狐疑地挑眉道,“我没听过骆越城有什么闺秀姓韩啊!陆九,你小子果然是在吹牛。”
“等等!老马,我们骆越城里还确实有姓韩的……”一个黑膛脸的男子想到了什么,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老马,你难道忘了吗?去年年底,我们骆越城里可是来了一个姓韩的大人物……”
他意味深长地在“大人物”这三个字加重了音量。
“三公主?!”人群,不知道是谁脱口而出道,“难道是三公主殿下?!”
“你说呢?!”陆九眨了眨眼,得意洋洋地勾起一个轻佻的微笑,把那块‘玉’佩收进了怀。
大堂一下子‘骚’动了起来,那些客人们都是‘交’头接耳,唏嘘不已。几乎在场每个客人还有那些青楼‘女’子都是眸生异彩,他们最喜欢听那些关于贵人们的香‘艳’情事了!
见他居然真认了,二楼雅座的三公主猛地回过了神,一下子站起身来。
她心的怒火越烧越旺,两眼死死地盯着陆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好大的胆子,这陆九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想要拍案,想要教训下面这些口出秽语的大胆刁民,偏偏这件事她办得极为隐秘,因此这次出‘门’她只带了两个贴身的心腹,除了一个宫‘女’,还有一个守在外面的‘侍’卫,要是真闹起来,自己这边人单力薄,没准会吃亏!
而且,她决不能暴‘露’身份,一旦别人知道她堂堂公主出现在红绡阁,那她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的名节将永远染污点……
三公主又羞又气,整张小脸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好一会儿,她才冷静些许,咬牙对着宫‘女’甩袖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