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三公主已经满脸通红,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珠来。一想到那些刁民竟然把自己和一个无赖扯在一起,还说得自己好像是得了‘花’痴病一般,她羞愤‘欲’绝,想把他们统统抓起来斩首示众。
“侯爷,你一定要治那帮刁民的罪!”三公主愤愤地又道,“他们胆敢非议本宫这堂堂公主,实在是目无朝廷,藐视皇室,其罪可诛!”
平阳侯心里愈发不耐,照他看,三公主纯粹是自找的,若非她想先对镇南王府的大姑娘不利,又何至于落入今天这个境地,还要连累别人!
但是这些话却不能与她明说,平阳侯只能随口敷衍了几句,表示自己会处理,把三公主给打发走了。
三公主离去后,房间安静了下来,可平阳侯还是心绪不宁,烦躁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一旁的小厮见他心烦,赶紧给他了热茶,当平阳侯捧起茶盅时,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刚才三公主在茶馆的所见所闻……
这普通百姓怎么敢惹公主,怎么敢随意在茶馆里传唱这些,而且短短两日,这些事传得人尽皆知,如果说这后面没人推动,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等等!
刚才,三公主说茶馆的小曲是怎么唱的?
难道说……平阳侯心念一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也许没错。
“来人!”
平阳侯赶忙叫了护卫长来,吩咐了一番后,那护卫长领命而去……
当天下午,平阳侯在城西的一个小宅子里堵到了一个油头垢面、不修边幅的青年。
“你是陆九?”平阳侯淡淡地问道。
陆九的双‘腿’在衣袍下直打哆嗦,点了点头,战战兢兢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大……大爷找小的有何指教?”
一看平阳侯的形容气度,又看对方两个随行护卫都是龙‘精’虎猛,陆九知道此人绝非普通人。
陆九心里悔得是肠子都青了,都怪他贪财,没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接了那位三公主的委托……
他怎么会知道那看来雍容华贵的少‘妇’会是三公主呢,更不知道原来‘玉’佩的“萧霏”是镇南王府的姑娘!
当时,他只以为要么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大‘妇’要收拾小妾,要么是小妾要害大‘妇’什么的,反正城里这样的事多了,自己以前也做过几次,轻轻松松耍点嘴皮子演几出戏,可以赚到一百两银子,那实在是再轻松不过了!
直到镇南王府的人找‘门’来,陆九差点没吓‘尿’了,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噩梦,镇南王府啊,那可是南疆的土皇帝,要干掉自己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地痞,那也是抬抬手的事。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的财运来了,没想到竟是一场泼天大祸!
无论是三公主还是镇南王府,都不是他惹得起的,可是公主再尊贵,也抵不过这里是南疆,强龙不压地头蛇,为了保命,他也只能反水,硬着头皮按照镇南王府的吩咐行事……他也猜到了三公主那边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特意换了一个住处避避风头,却还是有人找‘门’来了……
陆九半垂脑袋,浑浊无神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心里砰砰直跳。
他决不能说自己是被镇南王府唆使的,否则躲得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这里可是镇南王府的地盘,算他出了骆越城,只要没出南疆,命是拴在‘裤’腰带。
屋子里静了一瞬,陆九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见对方久久没有动静,他怯生生地抬起脸来。
平阳侯锐利的眼眸盯着陆九,缓缓地砸下了一颗炸弹:
“我要你去城北金泰街的王府别院北宁居向三公主提亲!”
提亲?!找谁提亲?!陆九呆若木‘鸡’,脑是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陌生人是想让自己去找三公主提亲?!他这是疯了吧?!
算城有些流碎语,那可是堂堂三公主殿下,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怕嫁不出去吧?反正等她回了王都,又有谁会知道南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要是这时候找‘门’去,算三公主宰了自己,恐怕他也没处去伸冤!
陆九不知道第几次地后悔自己竟然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把自己放在了火煎熬……
事到如今,也只有先答应下来,然后赶紧跑路了……
可是平阳侯如何看不出陆九的心思,像陆九这种小地痞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虑,留下了两个护卫后,平阳侯离去了。
九月初十,骆越城里再起喧嚣。
自前几天三公主与一书生勾搭一事在城里传开后,这则‘艳’事又忽然有了新的进展,三公主的情人竟然登堂入室去向三公主提亲了,还大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