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晓桥开始曲起手指,试着寻找能让贞女变j□j的那一点,另一手托着靳语歌的腰让她略躺了躺,方便她的手指进出。靳语歌不再反抗,头颈向后仰起来,放缓了节奏随着晓桥的动作长长地喘息,目光涣散,表情也变得脆弱。
乔警官并非欢场老手,她根本也是在摸索中前进。所以,不幸的靳语歌自始至终脸色一直是痛苦大于愉悦。这场莫名其妙的**体验于她来说既无准备又非情愿,只因为对方是乔晓桥,让她迷惑了心神。而始作俑者乔警官也是兴之所至,看到靳语歌皱紧的眉满额的汗她几度有半途而废的念头,难道真的几杯黄汤灌昏了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俺写文,又不求收藏,又不求积分,也不会入v。唯一的快乐就是看看留。大家看了文有什么感觉,好或者是不好,哪里不符合实际,都可以说出来。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然后也有动力往下写。结果现在,留的都是催文,还催的花样百出,这种留对俺没有任何作用,写文也没啥方向。文的质量下降,大家也就更加没的说,这样下来,恶性循环,于是造就了烂文的诞生。
所以,催文当然可以催,催的同时劳驾多打几个字还是说说感觉,让俺也有个方向。
这一章卡在了酒店那里,偶纠结了好久,索性就这样了,反正大家的重点又不是看那。</div>http://www.123xyq.com/read/3/34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