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上班时间,靳语歌的几个秘书正在喝茶聊天,突然看见总裁跟一个人手牵手的进来,都吃了一惊。除了代替小关的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其他的人都见过晓桥,可是也只以为是总裁偶尔来访的朋友,没见过她们有这样亲昵的举止。事实上,他们也从未见过靳语歌和任何人有稍微亲近的表示,哪怕是很多人都以为会和她结婚的姜夔,或是前段时间炒的沸腾的隋欣。
不过,惊讶归惊讶,没人会不看眼色的露出什么来,聪明人一看便知:这,该是真命天子了。
晓桥穿了件淡蓝的无袖短衫,米白色的长裤,干净清爽。不卑不亢的和语歌并肩走过那些人的视线,平静又自然。就好像已经这样走过无数遍一样。语歌偏头看看她,唇角一弯安心的浅笑。
吩咐人送解暑的饮料进来,靳语歌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房间里遮阳的幕帘下了一半,温度也很舒服,晓桥环视了一下,还是很久之前的老样子。语歌放下手里的东西,问她。
“热~么?”
晓桥摇摇头,指指书柜,“我……看看书,你工作。”
靳语歌笑笑,“不~急。”
一会儿秘书送了冰镇的西瓜汁进来,晓桥咬着吸管喝了两口,就去书柜那里找书看了。语歌见她会自己找事做,也就放心的开始工作。
两个人就在这样夏天的午后,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靳语歌忙碌之余,偶尔抬头看看晓桥,却意外的每次都跟她的视线碰个正着,虽然晓桥会很快的别开目光,可是这未免有些奇怪。
她一直在看她?
靳语歌蹙起眉心,开始留心晓桥的举动。她很快发现,晓桥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手里的书上,更多的放在她的身上。乔晓桥可不是一个没事肉麻的眉目传情的人,这一点她最清楚不过。那么,她在看什么呢?
靳语歌低头稍一思索,就想明白了个中缘由。
乔晓桥是怕她说了什么而自己听不到,所以一直看着她,只要她唇动,就知道她说话了,能及时的反应。
想到这些,又看到晓桥隐约不安的眼神,靳语歌放下手里的事情,起身走了过来。
晓桥开始变得局促,她像是被撞破什么什么秘密一样有点儿慌乱的看着语歌走近,勉强笑笑,
“怎……怎么了?”
语歌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抓抓她的头发。然后,顺着脑袋滑下来,像以前一样,就势落到耳朵上。却是意外的,乔晓桥像是被蛰了一下,在语歌的手触到她耳廓的时候,极快的偏开了头。
语歌一愣,手还停在那里,晓桥的这种闪避的动作让她心里一硌。这之前,亲密的时候这样的举动再正常不过,只有她吝于表示,晓桥哪有过避她的时候。可是,许是因为她的伤,才会有了这样敏感的反应。所以心里的不舒服只能掩下去,而不能现出分毫来。
晓桥大约只是下意识的动作,闪开之后,她也觉得似乎不好。有点紧张的看看语歌,理亏一样埋下头,直接埋进语歌怀里去了。
靳语歌伸手抱着她,温柔的笑。一会儿晓桥倦了,舒展开身体,枕在语歌腿上,闭上了眼睛。靳语歌由着她躺,摸着她的头发,静静地看着她。
她无比庆幸,怀里的,还是那个人。这许多年,许多事之后,仍然是当初的人,不曾让她失望过的可以把幸福继续。虽然前面的路不都是坦途,至少让她有着努力的目标。她干净如峰顶初雪的感情,没有丝毫被亵渎的找到了应有的归宿。
秘书敲门进来,刚要开口说话,靳语歌慌忙竖起食指在唇间,
“嘘~!”
她可不认为乔晓桥听不见,只是单纯不想惊了怀里人的好梦。
小秘书看见在语歌腿上睡觉的乔晓桥,先是一惊,随即就很善解人意的放轻了声音,说完要汇报的事情。又体贴的把靳语歌在看的文件、手机和饮料都拿过来,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这才带着笑意退了出去,并且,一个下午都没有再打扰靳语歌。
由是,晓桥也就有了几个小时的好眠。直到外面天空染上了浅黄,靳语歌才转转僵硬的脖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累,不过心里却是甜蜜的很。她弯下身子,避开晓桥的耳朵,在她鬓边亲了一下,低低地叫,
“宝贝起来了,嗯?”
温热的气息碰在耳朵上,痒痒的,晓桥慢慢的动了动,深吸口气伸个懒腰,睁开了眼睛。语歌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睡醒,让她坐起来,拿了桌上的水杯递给她,自己也活动了下麻木的腰腿。
晓桥喝了一口水,发现了语歌僵硬的动作,才意识到自己枕着她睡觉时间太长了。心里懊恼,张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更加的尴尬。语歌赶紧示意自己没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