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商厦里人多势众,又有监控,小偷看看逃跑无望,乖乖的束手就擒。乔晓桥喘着粗气把他交给赶过来的民警,这才拍拍手心满意足的回过身准备该干嘛干嘛。却冷不防,被赶过来的靳语歌一脚踹在了腿上。
冬天穿的厚,而且靳语歌能有多大力气,自然是不甚严重。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靳语歌的这个动作,却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平日里端庄自持不苟笑的总裁,脸色青白气短声颤的跟人动粗,这还真是很有看头的场面。于是,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比刚才抓小偷的时候还要多。
乔晓桥先是奇怪的睁大眼睛,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为啥挨这一脚了。有点心虚的低头挠挠鼻子,不过表情上,还是有几分不服气。
靳语歌狠狠地盯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太阳穴上暴起青紫的血管,嘴唇也失了血色,看起来气得不轻。不过,她也意识到不好在公共场所处理家务事,很是严厉地斥了晓桥一句,
“跟我过来!!”
乔晓桥才不怕她,趁她转身翻个白眼,切~~跟就跟,难不成你咬人么?
高跟鞋把大理石的地面踩得咔咔作响,昭示着主人现在愤怒的心情。靳语歌嘴唇抿得紧紧的,一不发的开门进门,等身后的人刚把门关好,就再也抑制不住怒气,
“你疯了?!”
“干嘛啊?”乔晓桥故作镇定。
“你逞什么能?商厦里这么多警卫,你喊一声不行么?全世界就你一个英雄?”
“我离得近么……”
“你离刀近!!”
“没事的……”
“有事就晚了!!”
靳语歌觉的自己快要七窍生烟,眼前的人冥顽不化根本不当做一回事,还在兀自得意,
“怎么会呢?我可是刑警队的,一个毛贼……”
跟她说话简直是浪费口舌,实在气不过,靳语歌伸手就推了她一把。乔晓桥倒退了一步,抓住了语歌推她的手,
“好了么……我下次不了。”
不管事情对错,哄还是要哄一下的,毕竟也是有点理亏,而且眼前的人眼圈都红了,看起来很动了气。乔晓桥一边保证着一边想去抱语歌。靳语歌低着头,克制着情绪慢慢平复。甩开乔晓桥的手,极力压抑着想掐死她的冲动。
周姨的电话这个时候打过来,问靳语歌晚上想吃什么。语歌顾不得晓桥这里,先去专心跟周姨说话,才被晓桥抓住空子,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嗯,好的……我下班就回去,知道了她肯定去的!她现在在这呢……不用了随便吃什么都好,好的好的……”
周姨年纪大了,总喜欢把一件事翻来覆去的说,靳语歌也只有耐心地陪着听,本来绷紧的脸色也因为必须要温和的语气而放松下来。乔晓桥使坏的把手顺着衣服探进去,也只得个白眼,没有太激烈的抗阻了。
电话结束的时候,靳语歌顺手把衣服里的爪子拽了出来,晓桥以为又要被敲,偏着头想躲。语歌却只是转过身来,缩起肩膀攀住她,窝进她怀里靠着。晓桥知道这是没事了,抱紧怀里的人,叽里咕噜不着边际的嘟囔了几句。那种拥有的实在触感,熟悉的体温和香气,让靳语歌不再去想刚才的纷争,无奈却又舒服的放松了片刻。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欢颜从楼上下来,扔给晓桥一个礼物盒子,随后就挽着姐姐的胳膊,两个人亲密无间的一边说话一边回自己的房间去,完全当做她不存在。晓桥乐得清闲,跟长辈打了招呼,跑去厨房帮忙。
周姨指挥着厨师们在忙碌,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瘦小身影,正专注的看着师傅们的动作,没发现她。晓桥点点她的肩膀,女孩一回头,随即漾出一脸的灿烂笑容,
“乔警官!”
晓桥也笑着点头,“怎么样,还习惯么?”
“嗯!挺好的,我正在学做菜的手艺呢!”
旁边周姨也笑得开心,“秀秀很聪明啊,好多东西,教一遍就会了。”
这个姑娘就是那个身世可怜,落魄到去超市拿东西吃的女孩,曾经惹得靳语歌跟晓桥大发脾气。可是,乔警官一向乐于助人不看火候,她把看起来单薄瘦弱无家可归的小姑娘领去给周姨看看,顺便介绍了她的悲苦身世,一下引发了老人的怜惜之心,当时就留了下来。说是帮忙做些杂事,实际上,家里也没有多少事让她做,不过给几个老人跑跑腿什么的。于是,这个叫秀秀的脸色苍白的女孩,成为了靳家的一员。
靳语歌回家的时候看着,在楼梯口僵了几秒钟,知道跑不了又是乔晓桥的杰作。深呼吸,不跟她计较。
待了个把月,小姑娘表现尚可,不声不响可是勤快也懂事。周姨手边的一些事吩咐她,也做得像模像样,家里上下对她都很客气。唯独一向万年冰山脸的靳语歌,不怎么爱搭理她,偶尔不经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