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一听到这里,小家伙更精神了,翻身坐起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妈妈。靳语歌一愣才意识到,觉得有几根黑线从额头掉下来:
照这样的话,要到几点才能睡着……
等到靳语歌轻手轻脚的带上儿童房的门,回到自己的卧室,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主卧里的台灯还亮着,乔晓桥靠在床头上,手里还捏着手机,却是歪着头已经睡熟了。看样子,是等的实在熬不住,无意识的睡着了的。
靳语歌看她那个别扭的造型觉得好笑,过去把手机拿出来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到晓桥脖子底下,托住她的头让她躺平了睡。乔晓桥的睡眠一贯优良,这个姿势一觉到天明的话,明天好去医院治落枕了。
因为动作太大,晓桥醒了,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看,嘟囔着,
“嗯?岂璈睡了……?”
说着还挣扎着想坐起来。语歌按她躺下,
“嗯,你也赶紧睡吧,很晚了。”
乔晓桥不甚清醒的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抵抗过强大的困意,顺从地哼了一声翻个身趴好,找老朋友周公玩儿去了。
靳语歌无奈地摇头,帮她拉好被子,跟刚才在女儿房间里做的那样,弯下腰在卷卷的头发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关上灯,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工作。
翌日,靳语歌的会议刚结束,乔晓桥后脚就敲门进了她的办公室。大小姐脸色一变,
“你不是带岂璈去上课?”
“爸妈早上过来带她去了,说是下课要领去买什么东西,有人跟着。”
语歌这才松口气,
“哦。”
“我有事跟你说。”
靳语歌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转过身来靠着桌子,“什么事?”
“局里边给我打电话,有个重要的案子,需要个女警去协助一下。问我愿不愿意去。”
语歌眨了眨眼睛,晓桥的话简单明了,意思很清楚。而且她但凡说了出来,肯定是想要去的,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可是,她又有点儿迟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就两三天,就在本市查点东西,不危险。”
晓桥知道靳语歌会顾虑什么,就加上了几句解释。既然这样说了,靳语歌再说反对的话,又会弄僵,她也只好轻轻地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还有,我想周末带岂璈出去玩,你要回来。”
“好,我知道了。”
乔晓桥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
“那我回家收拾点东西过去,今天就不回家住了。你晚上带岂璈回爷爷那儿去吧。”
说着走过来,探身在靳语歌脸颊上吻了一下,“走了,拜。”
“哦……”
直到乔晓桥的身影消失在门背后,靳语歌才忐忑又迷惑地,应了一声。
靳岂璈两天没见着晓桥回家,也觉得像少了一点什么似的。靳语歌没告诉她晓桥去了哪儿,她的小脑瓜里就以为是她不肯自己睡觉惹晓桥生气了,蔫头巴脑的没什么精神。语歌下班回来,听保姆说女儿不高兴,连衣服都没顾上换,干脆决定带她出去吃晚饭。
餐厅里,靳语歌在看菜单。岂璈把着桌子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妈妈,
“妈妈,警长来么?”
语歌一愣,“嗯?”
乔晓桥没事的时候在家里带孩子,和小家伙玩儿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她扮演警长,靳岂璈扮演警员,momo熊扮演小偷。警员每次出动抓住了小偷,都要向警长报告。俩人把这种弱智游戏玩儿的乐此不彼,时间久了岂璈平常的时候也叫晓桥警长了。
但是显然,靳语歌还没习惯这个称呼,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是说的谁,
“哦,不来,她有事呢。岂璈,甜点你要吃蛋糕还是布丁?”
小家伙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垂着头皱起小眉毛,很是纠结的抠着餐巾上绣的字母,
“蛋糕……”
靳语歌有点好笑,跟服务生点好餐,然后故意逗她,
“岂璈?”
“嗯……”
小家伙还是不抬头,嘟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不愿意跟妈妈出来吃饭么?”
“不是……”
“不是为什么不高兴啊?”
靳岂璈嘟嘟囔囔的也没说出个答案来,很快,吃的送了上来。靳语歌怕她情绪低落吃东西对消化不好,赶紧哄她,
“好了好了宝贝,晓桥周末就回来了,到时候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岂璈的眼睛这才一下有了光彩,仰着头亮晶晶地望着靳语歌,
“好!”
去了心事,小家伙开始开心的吃饭。毕竟是小孩儿,还是有些调皮多动,靳岂璈一边享受着妈妈的照料,乐滋滋的嚼着食物,一边往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