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后半夜了,天空灰蒙蒙的。在白雪的映衬下,道路还算清楚。现在想打车基本是梦。可惜刚才雯雯和男友从迪厅赶来的时候,匆忙间把车子忘记开回来了。
三个人踩着咯吱咯吱雪地,往最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吧走去。
一路的瞎侃乱谈到也能将寒冷驱逐了一些,绕过医院转角的时候。突然,我感觉眼前一黑,紧跟着走了几步,腿一软,栽倒在路边。
雯雯吓了一跳,赶紧扶起我。
短暂的几分钟的眩晕过后,我看见,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道路中间,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路边。
“吓死我了,你怎么了,刚才,你突然直直的跑到路边,然后跪倒在地。”雯雯满脸的担心。
“唔!不知道,只是眼前一黑,像是被人撞了下,然后就到路边了。”我满然道。
这个小插曲最后在雯雯男友一句冷笑话中结束了。“我看,估计是医院太平间里的小鬼们,也知道今天是情人节,都赶着过节,不小撞倒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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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粥吧。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可是依旧是食客满堂。看样子,今天晚上真的很热闹。我感觉头晕脑热很不舒服。
哎!!!可能是感冒了吧?
来到二楼的卫生间洗手。在医院工作,使她养成了随时洗手的好习惯。可今天这个习惯,也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二楼的卫生间,灯泡是暗黄的那种。洗完手,我正准备离开。却听见窗户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我停住脚步,想确定一下是否真的是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那是爸爸的声音。奇怪,爸爸怎么会在这个楼下喊自己呢。
我没有多想,趴在窗户上往外望去——
窗户上趴着一个人。这里可是二楼阿,这年头,难道还有人会轻功吗?
而这个人,居然是刚刚在医院担架车上那个梳妆打扮好的老伯。
“啊——”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呼吸急促。头皮劈劈啪啪的似乎要炸开来。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那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着。
老伯的红脸蛋,清晰的映在窗户上。嘴巴张成o型,正趴在窗子外面,跟我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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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冲出门,落荒而逃。
可真正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却恰恰相反。我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重的居然抬不起腿来。一步都迈不开。身体软绵绵的像是失去了知觉。
只能全身颤抖的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而那位老伯也不顾严寒,趴在窗子上,跟我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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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雯雯见我还没有下来,便上来找。就在雯雯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窗子上的老伯消失了。我的腿脚似乎也开始恢复了感觉。
“怎么了?怎么还不下去。啊!!你的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病了。”雯雯拉住小手冰凉到如同刚从冰柜里取出来一般的我。
“唔!!!没事,我可能有点感冒不太舒服。”我心有余悸。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望向窗户。还好,老伯没有在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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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我终于得到了久违的休假。不过是病假。我病了,高烧40度一直无法降温。
嘴巴里一直叽里咕噜的说着胡话。这可把奴妈妈和奴爸爸急坏了。在这样下去,脑子烧坏了咋办啊。这妮子还没来得及出嫁——奴妈妈一个劲的坐在床边掉眼泪。
唔!!!今天已经是第五天到医院输液了。真是倒霉透顶,就连休假,也要天天来到这个鬼地方。
输完液后。我感觉口渴。便和妈妈来到医院后门太平间边上的一家超市买水喝。超市收银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婶。
大婶一见到我,便问道:“小姑娘,最近是不是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一脸茫然?不干净的东西,好像没有啊。
“比如死去的人,或者——”大婶一提醒,我猛然记起,一周前得夜里,和那位红脸蛋老伯的连续两次遭遇。
哎哟!!!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真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吧。
我断断续续的跟超市大婶和奴妈妈讲述了那晚的遭遇。
“原来是这样。”
大婶拉着我的手,说道:“小姑娘,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你应堂发黑,想必肯定是跟脏东西碰过面了。没事,去烧几道纸钱,圆一圆就过去了——”
还应堂发黑。还烧纸钱。要是搁在平时,我绝对毫不客气的送她无数记白眼。可是如今,病的她,连从大婶拽住的手,抽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还是没有能够说服奴妈妈。只能被拉着在晚上的时候,跑到路口去烧纸。
“妈妈,你别相信那个神婆的话,她是为了让我们在她店里买纸钱。”我一百个不情愿。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