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吗?”老黄一边折手一边发抖。
“对!最好是有攻击性的,越厉害越好!”
“绡绡,什么叫折纸啊?为什么要折纸?要怎么折……”罗小宗拿着一张纸片苍蝇一样在我的耳边喧嚣。
“你闭嘴!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
罗小宗终于识趣的把嘴闭上,双魁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折完了!看看这个行不行!”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举着的东西,心都凉了。
两翼平举,鸟喙尖尖,居然是只小小的纸鹤!
除非那个鬼神经有问题,才会被这样的东西驱走。
“我也折完了!”老黄把手伸到我面前,宽大的手掌中躺着一只黄色的小青蛙!
真是天要亡我啊!
我望着那只小小的青蛙,顿时欲哭无泪。
“喂!我们都折完了,你还愣着干吗?没听门外吵死人了?赶快把它赶走!”
老黄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我只好把那只纸鹤和略有残疾的青蛙往门口一摆,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我的血脉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轻轻诉说,如何赋予一个死物生命!那仿佛是我天生就会的本领,而且在脑海中似乎可看到一副副画面,是落花飞叶,皆可攻人;是火山刀海,概莫为幻。
于是在我口中的咒语念完的时候,那纸折的鹤鹤青蛙如有生命一般“突”的一下就飞了起来,急欲冲出大门。
“罗小宗!开门!”
罗小宗哆哆嗦嗦的把门打开,一股更为强烈的冷风扑面而至,只见一双青色的巨大的脚,密布鳞片,正站在门外。
“哇!怎么这么大?”双魁眼白一翻,差点晕倒在地上!
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果然是幻术。
“去!”我操纵着纸鹤和青蛙向门外飞去,如果没有错的话,现在在那个访客的眼里,这两只简单的折纸会是火鸟和怪兽。
可是似乎是力量太过悬殊,那双青色的大脚居然纹丝不动,无论两个折纸怎么绕着它转来转去的攻击,它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
“让我进去……”空气中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说话声,接着一只青色的庞大爪子从门外使劲伸进来。
“哇哇哇!”站在门口的老黄一个纵越就钻到沙发后面,身体灵巧之极,“少奶奶,我们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吧!”
“不行!”我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咒语,“那两只折纸没有煞气,还有没有更厉害的?”
眼看那只巨大的爪子又前进了一点点,棕色大门都被挤得歪歪扭扭,马上就要光荣卸职!
“这个行不行?”罗小宗一把往我的手里塞进一个纸团。
“这是什么?”
“我折的龙!”
真是人不可貌像,罗小宗什么时候居然长了一双巧手?
我急忙接过他手里的折纸,一下扔到门前,那黄色的折纸瞬间就变幻成一条金色的巨龙,鳞片森森,爪牙锋利。
那条巨龙在我的授意下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个回首就张开血盆大口,往青色的鬼爪上咬去。
那还在拼命往门里伸的爪子突然放弃了攻势,突然就缩回门外。接着我们眼前一花,仿佛一股飓风凭空而起,门口的那双巨大的脚也跟着不见了。
空荡荡的走廊漆黑而安静,好像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成了!被那条龙吓跑了!我急忙跳过去,一把把门关上,屋子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老黄和双魁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切,惊愕大于恐惧,已经停止了发抖。
“小宗!”我感激的望着身边一直看热闹的罗小宗,“多亏了你,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折出那条龙的?”
看来我一直对罗小宗存在偏见,他分明就是一个大智若愚的奇才。
“你说这个?”罗小宗举起手里的一张纸片,把它卷起来,又伸出双手扭了扭,那张黄纸就瞬间变成了一条破烂不堪,扭扭曲曲的纸绳。
这?这就是他所谓的折纸?所谓的龙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居然会把这么简陋的破纸绳当成宝贝扔出去,还信心十足的靠它吓唬人。
不过还好有人垫背,那个被吓跑的鬼,显然智商比我更低!
“我要回家……”双魁经历刚刚的那场惊吓,正闹着要回家。
“双魁,只是个噩梦而已!”我和老黄急忙安慰她,“天亮之前不能出去,再坚持一下,中午我们一起走!”
“呜呜呜,现在才五点多,还要等到中午,我受不了了啊!”
已经五点一刻了!太好了!我望着墙上的挂钟,心中暗喜,等到太阳升起这一切就会结束了吧?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再也没有鬼怪来敲门,那扇棕色的大门,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
我忧心忡忡抱膝坐在沙发上,散发着阴气的大门在眼前狰狞,这就是正鬼门吧?没有一个人能够封印住鬼门,因为那是必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