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萍肯定的说:“嗯,有,借钱的人老有,但借的都不多,他每次都给,那个三班的李东红就借过好几次”她想想又说:“前几天听他说有个人要向他借五千块钱,他没给借”
丁东华听到这,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说:“啊,那是谁你知道吗?”
董晓萍摇头说:“不知道,他没说是谁,只知道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听完她的话我们的心都同时紧张了起来,看来现在几乎能确定,凶手一定是在这个校园里了,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恐惧和兴奋同时涌上我的心头。
大概的问题都弄清楚了,我们准备要走,忽然我想起我的脑袋里还一直有个疑问,或许现在有机会弄清楚,就看着她,等了等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但不知道该不该问,”
董晓萍扬了扬眉毛,没有说话,但我还是问了出来:“呵呵,当然你不回答也可以,我只是想问一下,当时你为什么和张晓分手?”
董晓萍迟疑了一下,耸耸肩说:“不为什么,如果有的话,或许,或许是因为钱吧。”
从董晓萍那里出来,丁东华摇摇手中的笔记本说:“我要走了,你们早点回去吧,我觉得我现在应该知道差不多的情况了,看来破案指日可待了”袁辉看着他说:“是吗,真的假的啊,你知道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丁东华用本敲了下袁辉的头说:“你个笨蛋能知道个屁,好好用脑子想想吧,”说着摆摆手,转身走了。我们对视一笑,两人也准备回宿舍,在路上,看见不知道那个学校的社团在校园里组织于禁毒的宣传,十几块展板上都是关于毒品危害的内容,我们过去看了看,就看见一张照片里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头发凌乱,骨瘦如材,而那条黑吐吐的胳膊上满是针眼,我忽然感觉自己想起一件事,但一下子又忘的一干二净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宿舍里没有人,大概都去上自习了,我坐到床上,感觉自己今天一天好累,便躺了下来,一动都不想动,袁辉刚坐下,26号的雷诺就走了进来叫袁辉说:“你下午去那了,尚老师找你呢,快去吧”
袁辉站了起来,一拍脑袋说:“哎呀,我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说着就和雷诺两人一块走了,我急忙追到门口喊,回来的时候弄点饭,袁辉在远处回答说:“好,你等着吧”说到饭,我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没办法只好在床上躺着,掏出那些关于案子的记录看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好像是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宿舍的门轻轻被人推开了,我没有睁眼,要不是现在懒的动一下,真想站起来把袁辉骂一顿,弄点饭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可袁辉并没有说话,他回头把门轻轻的带上,好像向我这边轻轻走了过来,我的眼皮上慢慢的被一个黑影盖上,我突然在恍惚中打了个冷战,我意识到站在床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袁辉,冷汗一下子从身体的各个部分冒了出来,我猛的睁开眼睛,“啊”果然,我的床前站着一个黑衣的男子,穿着高领的风衣,而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抖动,大也不该喘一下,因为宿舍里没有开灯,我看不清楚他的脸,而他同时也看不清楚我的脸,他并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我静静的看着他,心头的恐惧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增加,而他也并没有马上动手,宿舍里太暗了,我知道他在寻找角度,而这正是我的机会,一点点时间让我慢慢的稳住了心神,我用余光瞟了瞟周围,看看如果他刺我,我应该从那里躲开,打定注意,我就静静的等着,本来很短的时间,可偏偏却觉得那么漫长,突然一瞬间,他将匕首猛地刺向了我的前胸,那刀来的那么快,我想都不能想,身子一歪,从他的身边滑了过去,躲开了他这一刺,他的匕首结结实实的刺在了我的被褥上,我都听的见那木床板破裂的声音,他楞了一下,也被我的动作吓到了,显然他没有预料到我能躲开,他把匕首拔了起来,一转身又面对我,我本想躲开那一下,便从他后逃出去,可那想两条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从床上下来,便又坐在宿舍的地面上,正好坐在他的脚下,我连忙用手托着向后使劲挪了过去,移到墙角,可是无路可退了,那人却也不着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了过来,我的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求生的欲望让我还是慢慢站了起来,从身边随便摸了东西就朝那人丢过去,那人低头避开,任慢慢的过来,我想我一定是玩完了。
刚要闭眼等死的时候,就听宿舍的门“吱”的一声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人,身材高大,趁着开门的一丝光亮,我看到门口那个人正是俞大仲,
俞大仲一进门并没有看见我们,他随手一把把灯打开了,一看有些傻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黑衣人更是惊慌,不知道是该冲向我,还是冲向俞大仲,灯一亮我也看清楚了那个黑衣人,他身高大概172左右,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领子立的高高的,头上却带了个头套,只留两个眼睛,根本看不出是谁,可那把匕首正是抓在他的左手里,才一晃神,那人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