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红听我说,气的就要冲上来,徐献丰一把把他拦住说:“听他说”我接着说:“是啊,因为在尹树建死后发现他丢失了一张卡和一张身份证,而卡里有18万,所以我可以负责的说,凶手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可那会是谁呢?”我转过脸看着李东红说:“还记得发生案子那晚我到四楼找你吗?你当时说在20:30见过尹树建,说着我指了下徐献丰说:“当时你也做了证”可我从董晓萍那得知她和尹树建是20:20左右在学校门前麦当劳里分的手,从麦当劳到和你所说的见面地方我亲自走过,没有30分钟是绝对到不了的,所以我当时猜想,你们之间,一定有一个人说了谎,说完了,我又对着郑清说:“那天早上,你一早就去找红红洗漱,你说你一直如此,当时我没有觉的什么,后来我专门问过红红,红红说,你只是最近才突然去找他,以前从来没有,说明什么呢?说明你知道那天宿舍里要发生什么。”我咽了咽唾沫说:“对,还有大家可能都知道凶手是个左撇子吧,是的,他是左撇子吗?,我认为他一直在误导我们,制了左撇子的假象,因为这个大院里左撇子实在是太多了,而我想恰恰这反证了凶手是个习惯用右手的家伙,比如说你”我指了下徐献丰说:“你的右手在以前受过伤,长达几个月的愈合期,足可以让你左右手均灵活有力,”
徐献丰冷笑了几声,没有说话。我接着说:“该说说黑衣人了,我们发现每次黑衣人的出现和消失都异常的诡异,我知道他一定是熟悉校内环境的,可我始终想不通他到底藏在那里,像鬼魅一样,有人说那是尹树建的鬼魂,我想现在告诉大家,从26号宿舍出发,最后回到26号就是黑衣人最好的捷径,说着我转身看着谭剑波说:“你是黑衣人吗?我觉的你的背影非常的像,”谭剑波一听急了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笑了笑慢条斯理的说:“没有,你的模仿能力高超之极,模仿尹树建不在话下”说完了,我顿了顿说:“其实,越活跃的人通常会暴露越多,你记得那晚你找我画画的事吗?我那时还不知道你要陷害张晓,你问我,你估计凶手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呢?”
我说:“这我估计不出来”可我紧接着觉得奇怪,就换了一个问法,我当时直接问你凶手是谁,你却没有辩驳,扭捏的说出了张晓两个字,我就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告诉我张晓的名字了,其实我想说,我一直认为你是凶手的嫌疑最大些。可现在我不怎么想了,而这是一起团伙做案。”
我举着双手说“现在我来描绘一下那晚的事情经过,那晚,尹树建和董晓萍分手后,见到了你俩(徐献丰、李东红),注意不是20:30左右,而是21:00,因为你俩曾向他借钱没有成功,而准备绑架勒索,然后你们趁着大家去上自习的时间,将他骗到了宿舍,诱骗他说出了他的钱存在那?然后,由谭剑波装扮成尹树建的样子在宿舍熄灯后来到27号宿舍,翻到卡和身份证后,趁着红红的起夜的时间,将尹树建杀死后放回到宿舍,第二天一早,你们还怕尹树建没死,就派郑清去27号观察情况,第二天,当你们着急着要取出那笔钱的时候,发现那根本不是以尹树建户名存的,没办法,你们认为董晓萍是他的女友,就只好要谭剑波继续装扮成尹树建的样子去找董晓萍的身份证,可那想也不行,紧接着我们鲁莽的夜探宿舍被你们注意到了,你们害怕事情暴露,就开始监视我们和嫁祸张晓,那天尹树建的爸爸来学校时,谭剑波你就一直在门前偷听,所以出来的时候你和丁东华撞了个满怀,随后你就进来找我画画,并发生了刚才所说的事情,可你没想到的是,过程中你错误频发,第二天表演的时候,我当然是要注意我的作品了,可我发现那些画根本就没用”“你们见我对张晓的反应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强烈,所以你们准备了一个更为直接的计划,准备杀掉我,那晚我们刚回去,袁辉就被雷诺叫了出去,而那个杀手却进来了,要不是俞大仲,我想我就不能在这侃侃而谈了,没想到的是你们的杀手被俞大仲打伤,没有完成任务,但你们很聪明,在现场留了张晓裤上的纽扣,并连夜杀死张晓,造成自杀的假象。”说到这,我停了下来,看着他们,徐献丰和李东红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说:“哎呀,没看出来,你可真能编,这那跟那你也能扯起来,佩服啊”说完了都笑的直不起来了,谭剑波扬着眉说:“涛子,你可以啊,我告诉你,你敢污蔑我,我跟你没完,”
徐献丰笑着说:“说了一大堆,你有证据吗?,拿出来看看啊?”袁辉和俞大仲这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互相望了望。
我看着大家也笑了起来说:“你们先别得意,我当然有,现在我说三点,第一,根据警方提供在案发当天见过尹树建的记录来看,在这个宿舍大院里,只有很少数人有证据证明当晚没有见过尹树建,可只有你们宿舍是互相证明都没有见过,而这反证了什么呢,反证了你们是在互相包庇。”
李东红撇撇嘴说:“这算什么证据”我接着说“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