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琳,你知道现在我在想什么吗?”
“你被那对红玫瑰鬼深深感动了,如此惊天动地的殉情。”
“也许吧!其实,我真的很怕妖魔鬼怪之类的,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啊,我是好人,鬼不会飘来附在我身上吧?”
后来又去看了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几家小店,艾芙琳和镇上的每个人打着招呼,真是不可思议,这里每个人都彼此认识。同时,艾芙琳还一遍一遍地把魏柯介绍给不同的人,大家都客套地夸着她很漂亮。艾芙琳告诉魏柯,匈牙利的城市基本上都是这么小的规模,商店很少,但是酒吧很多,到了晚上每个酒吧的生意都很好,还有一些亚裔女性到这里来做*,收入不错,因为这里的人对性比较随便,匈牙利人并不觉得爱情和性是一回事。
当然,无论如何匈牙利都是一个小国家,比起欧洲其他大一点的国家,这里能够吸引到到的全是些条件很不怎么样的亚洲*。
艾芙琳还和魏柯开玩笑地说:“魏柯,像你那么有气质的,要是来这里做*,保证成为台柱子,红得发紫,三年内晋级妈妈桑。”
魏柯说:“是吗?有你在,怎么会轮到我呢?要不今天晚上我们比一比,谁的技术好?”
回到家,伯母已经做好了晚饭,久违了泰国菜的伯母在每个菜里都加了扒拉,餐厅里的气味很恐怖。
吃完饭,回到卧室,魏柯想了想问艾芙琳:“我们两个住在一间房间里,你母亲不会怀疑吗?”
艾芙琳说:“我母亲知道我爱你,我早就跟她说过了。艾芙琳,我想你和我在一起,在这里,这幢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家,这片玫瑰花园就是我们的天堂。你愿意来匈牙利吗?只要你有了五年的工作经验,就可以到这里来工作,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的母亲真开朗。”
“那你的呢,魏柯?”
“他们也一定支持我的,你这个小美人。”
“真的吗,五年,我一定会努力的,你可不准变心啊!我就想着能有这么一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什么都愿意。”说完,魏柯紧紧地抱着艾芙琳,此刻,她很兴奋,不是想*的那种冲动,只要能每个晚上都抱着艾芙琳入睡,即使没有性也是最幸福的,性的满足是短暂的,爱带来的满足却是永恒的,可以把心都融化掉。
接下来的几天,艾芙琳都在教魏柯侍弄花园里的玫瑰花,魏柯总觉得这个家很和谐,的确美丽得象个天堂,可是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好象有些奇怪。因为魏柯时而会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但又不敢肯定,是不是她自己的幻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伯母多喝了几杯酒,情不自禁地看着魏柯说:“孩子,看到你们两个这么好我真高兴,魏柯,如果你是男人该多好,那样你们现在就好注册结婚,一起住在这里了。”
听到这番话,魏柯很郁闷,但是这却提醒了她这个家里少了的东西,男人,艾芙琳的父亲呢?来了十几天了,魏柯还没有看到过他呢!
于是魏柯问到:“艾芙琳,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你父亲呢?”
艾芙琳母女两人对视了一下,她们的眼神很奇怪,蕴含着只有她们才懂的东西,艾芙琳看着盘子里的剩菜说:“魏柯,关于父亲的问题,晚上到房间里我再跟你说,好吗?”
吃完饭,魏柯和艾芙琳正要上楼去卧室,又传来了小女孩的哭声,魏柯明显地觉察出了艾芙琳神态中的不自然,她让魏柯先去洗澡。
魏柯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发呆,过了一会儿,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响,还伴有拌嘴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艾芙琳疲惫地回到卧室,魏柯马上问她那个女孩子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艾芙琳回避着魏柯的追问,想了想问魏柯:“你爱我吗?有些事情我迟早要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还没准备好说。别逼我了,亲爱的。”
魏柯抱住艾芙琳,安慰到:“你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要不,说说你父亲吧?对了,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父亲的私生女啊?所以你们一直把她藏着,怕别人看到。”
艾芙琳说:“小女孩是弱智,不把她关在房间里怕她会乱跑。我父亲,他,他有自己的家庭,好了,真的别问了,够了。”
魏柯不再追问下去,她大概可以想象得出,艾芙琳的母亲很可能就像其他很多的泰国女人那样,和来泰国玩的有妻子的白人上床,结果有了孩子。
次日清晨,魏柯早早地起床到花园里散步,没想到花园里还有一个同样早起的人,艾芙琳说的那个弱智女孩。魏柯友好地走向那个女孩,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