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儿走了,为魏柯留下了面包和牛奶,魏柯把刚才埃儿说的话反反复复想了好几遍,反而觉得自己的出轨算是和艾芙琳扯平了,然后对着镜子笑笑,想到自己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像个男人那么自私了,也许在感情问题上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自私的吧。
魏柯拿着艾芙琳留下的钥匙,来到她房间。看到艾芙琳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爱,她激动地握住艾芙琳的手,轻声说着:“对不起,艾芙琳,我爱你。我太任性了,让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像从前一样,好吗?”
艾芙琳笑着,流着泪,点着头。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盒子,盒子里有一条黄宝石项链,艾芙琳给魏柯带上了,然后告诉她:“这是我母亲送给你的,她很喜欢你。魏柯,我爱你,来,坐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现在,我就把过去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魏柯吻了吻艾芙琳,说:“你不必告诉我什么,我不想知道,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你的将来,我们的将来。真的。”
艾芙琳说:“不,你有权力知道,你也应该知道,在我们之间,我不想存在任何秘密,所有的事情,快乐的,悲伤的,我要与你一起分享。”
二十年前的苏梅岛妓女
二十六年前,在泰国南部的旅游城市苏梅岛,有一个叫塔玛菱的女人,做着在这个城市里很多女人都做的行当,*。塔玛菱每天都会和不同的男人过夜,所以她对每个顾客的样子都只是一两天的记忆而已,那天的那个匈牙利老男人之所以让她留下很深的印象,有三个原因。
第一,那个男人的眼睛很特别,一只绿的,一只蓝的。
第二,别看男人挺老的,却很猛,连避孕套都给做破了,使塔玛菱担心了很长时间自己会得艾滋病。
第三,男人自称叫zafiné男爵,是匈牙利南部一个小城市里的贵族。
一年后,塔玛菱产下了艾芙琳,她美丽的女儿有着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那个匈牙利男爵突然回到了她的记忆,难得有*知道孩子的父亲是来自哪个国家的哪个男人,塔玛菱决定一定要找到艾芙琳的父亲。
十六年后,早已成为妈妈桑的塔玛菱终于通过手下*的一个顾客找到了zafiné男爵。她老了,想靠男人过上舒适的生活,于是带着艾芙琳来到匈牙利。
那是一座很古老的庄园,门口的柱子上刻着它的建造年龄,公元1824年。塔玛菱动了一下铁门上的大把手,鬼嚎一样颤抖的回声中,一个很老的驼背仆人出来问她要干什么。
“我要见zafine男爵,有些私事。”
“好的,那你这边请。”
古老的铁门发出了可怕的响声,庄园内布满参天大树,完全垄断了阳光,塔玛菱感到自己正走进坟墓。庄园的大厅里充满霉味,在昏暗的光线中,塔玛菱惊讶这个房间竟然造得如此之高,是一般房间的4-5倍,和她曾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城堡内部一样,墙壁四周挂满了油画肖像,其中一幅就是zafiné男爵的。
仆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男爵来到她面前。那么多年以后,zafiné男爵已经老得犹如一具骨骼标本,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有两种颜色的眼睛。
男爵的声音像呼吸一样脆落:“你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zafiné男爵,我来找你是有一些私事,可以单独谈谈吗?”
“完全没必要!koaman从我一出生就跟着我,他不是其他人。任何事都不需要对他保密。”
“那好吧!只要你觉得合适。”
“你到底是谁?”
“*。”
“你可以走了,不管是谁让你来的,你也看到了,我连路也走不了,我不需要*,你可以从koaman那里取些路费。就这样吧,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等等,你想错了,我以前是*。在泰国苏梅岛做,你去过那里。”
“你是说……”男爵死人一样的脸上有了些表情,他指着塔玛菱身边的小女孩。
“对,她是你女儿。”
男爵和仆人一下子迸发了夸张的大笑,笑得塔玛菱简直毛骨悚然。
仆人koaman说:“这么多年,一直会有不同肤色的女人带着孩子来找男爵,说是他的孩子。但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男爵的精子活动率低,连唯一的儿子,zafiné,jr都是好不容易才在医生的帮助下得来的,所以你的故事就没有必要再往下编了。”
“她叫艾芙琳,她肯定是你的女儿,你看看她的眼睛,一只绿的,一只蓝的。”
“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切将毁了我的名声,和一个亚洲*,天啊!koaman,把这个女孩子带近些,让我看看她的眼睛。”
后来,已经很老了的男爵和艾芙琳去做了dna测试,证实了父母关系后,为她们母女买了那幢带有玫瑰花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