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丈夫一起去旅行,他的计划目的地是马德里,去那里看uefacup决赛。你看,那边穿燕尾服的就是我丈夫,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哇,那么老了。”
“老了,简直就是快死了的样子,我算是看透了,以前碰到的那些男人不是看上了我的身体,就是想搞*,我被人玩了那么多次,明白了。世上哪有什么真感情,不如找个有钱的老男人,起码实惠。”
“不,这世界上还是有真爱的,但你没遇到。”
“算了吧!你碰到了真心爱你的男人?”
“不是,不过,唔,我碰到了心爱的女人。”
于是,魏柯把自己和艾芙琳之间故事告诉了bette。
听完后,bette说:“魏柯,我倒是感动,现实生活中还有这样的爱情。不过,我不看好你们的将来。男人是无情而自私的,所以女人经常受到伤害;而女人又是太用情,两个女人相爱,更多的爱情看上去太完美了,可我不认为完美的东西可以长久。但是,魏柯,我祝福你。”
bette的话使魏柯陷入长久的沉默。经历了那么久,她也感到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魏柯的心是越走越累了。
“魏柯,对不起,是我说话太直接了。上岸后,你住在哪里?”
“还没想过,看着办吧。”
“那你和我们住一起吧。反正我老公租的总统套房有好几间卧室。”
魏柯和bette夫妇一起住在里斯本,她每天都要打好几个电话询问joséphen的下落。可是,joséphen忽然之间就不再打电话回画廊了。
一周后,bette对魏柯说:“我丈夫想早一些去西班牙,先去那里的几个城市玩一圈,再去马德里看球。所以我们明天动身,这套总统套房的租金已经付到了十天后,你就舒舒服服地一个人享受吧!”
于是,时间一天天过去,魏柯无所事事,她甚至起了放弃的念头,她时常会想到埃儿,如果埃儿能陪在自己的身边,那该多好。埃儿的各种好不断地重复出现在魏柯脑海中,她太累了,她需要朋友的爱。终于,当服务员问魏柯是否需要继续租下去的时候,魏柯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等明天退房以后,回泰国,她要做一个自私的人,让埃儿离婚,回到她身边。
魏柯花了好几个小时整理不多的行李,这将近一年来追寻艾芙琳的点点滴滴在魏柯心中回味着。最后,魏柯把一直贴身带着的艾芙琳的照片放进皮箱,她继而对自己说到:“这是场梦,明天醒来后,梦也就结束了。然后,我就做回曾经那个单纯的魏柯。”
魏柯熄灭灯,睡觉,又打开灯,给客房服务员打电话。“您好,请在早上八点钟打电话叫醒我,我要去机场,谢谢。”
那一夜,魏柯睡得很香很踏实。早上还不到八点,魏柯自动醒来。她靠在床头,思附着是不是该买件什么礼物给埃儿呢?想着想着,电话就响了,魏柯瞄了一眼电话机旁边的手表,八点整!她暗暗赞扬着欧洲真守时啊。
“您好。我已经起床了,谢谢。”
“魏柯,是我,bette。”
“bette,我正准备退房呢!那么贵的地方,我可住不下去了。而且,我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
“魏柯,谢天谢地,你还在,我真怕你已经走了呢。”
“怎么了?”
“我见到艾芙琳了。刚才,来机场的路上在出租车里看到的,肯定是她,和一个外貌英俊的男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亚洲老女人。”
“天啊!bette,那是她,她在哪里?”
“赛比亚,你快点来西班牙啊!”
终于,在西班牙的南部小镇赛比亚,魏柯找到了艾芙琳。隔着咖啡店的玻璃,艾芙琳似乎比一年前苍老了许多,魏柯冲了进去,在艾芙琳面前的空位子坐下来。她有太多的话,太多的苦和太多的爱要对艾芙琳倾吐,魏柯激动地叫着艾芙琳的名字,却看到艾芙琳抬头时那张表情复杂的脸,是惊喜,是惊恐?
艾芙琳匆忙地把咖啡钱放在桌子上,小跑着离开咖啡店,消失在街道转角处,魏柯发疯一样地追上她,在阴冷的小巷里抱住她最深爱的女人,从艾芙琳突然消失的那天起,今天是过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魏柯是怎么过来的,如今她钱也花光了,签证也就要到期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艾芙琳了,再也见不到她的时候,上天让她们相遇了。魏柯开始狂吻艾芙琳,一遍一遍地说着爱她,艾芙琳却像个木头人那样地平静,任凭魏柯要死要活,除了她脸上同样也流着泪水,显示着她还是一个有感觉的人。
艾芙琳抬头看了看天,随即推开魏柯,把头转向一边,轻声说:“别这样,魏柯,我已经结婚了。”
魏柯太吃惊了,在她的梦中,无数次的上演了相逢的这一幕,有很多不同版本的,却没有一个象现在这样。魏柯不解,她问:“你不爱他,你说过的,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