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什么都没有。她不禁苦笑了一下。谁让她自己八字软呢?曾经她出于好奇,便在地摊上找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可靠的老人给她看相,算命的老人当时看到她时,就对着她先说了一句:“你的八字很软”;赵晓晓不置可否。看相是男左女右,赵晓晓还是知道的,所以她伸出右手给老人,老人拿起她的右手,看到她手上的纹路后,突然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指着她说:“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看了这么多年的手相,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的。难道这也算是一种轮回吗?”。随后就喃喃自语慌慌惚惚的离开了。而她最终也不知道那个老人究竟知道什么。而且自从那次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八字软,一定会遇到所谓的牛鬼蛇神一类的灵异事件,她也想过,一旦她真的碰到了,她也许会对那个人,哦不,是鬼,说一声:“你好”一类的语,把佛家所谓的众生皆平等运用一下。但她却一直都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所以刚才那一点点细微的东西都会让她浮想翩翩。也许是自己老想着这事所以刚才眼花了吧,她想。想通了这一点。她便翻了个身,沉沉的睡去。
寂静的夜里,一声低低的叹息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宿舍里。白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11、有演出吗?
次日清晨起来,她看见郭珊正在叠被子,床上赫然放着凌晨那个把她吓着的红色舌头,而郭珊看到罗玲看着她,便纳闷的问她:“罗玲,怎么了?怎么那么看着我啊”。
“你床上的是什么”?罗玲问她。
“哦,你说这个啊,”郭珊边拿朝罗玲说着,便把那个所谓的舌头拿了起来,在罗玲的眼前晃了晃之后,说:“说,你忘了吗?这是我们的道具。”
“什么?道具!”罗玲听郭珊说完,吃惊的反问道
“你忘了吗?这是我们的道具”。其他的人听罗玲这么问的时候,也都停下来了闲聊的事情。反问到罗玲。
“道具,”罗玲听完,只是喃喃的重复了几声。
娅丽只是看了看她,没有理罗玲。她想罗玲一定是刚从噩梦中醒来,有些事情暂时忘记了。所以没有回答她。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我们是演什么舞台剧啊”?罗玲问道
“当然是恐怖的舞台剧了,不然我们用这个舌头的道具干什么啊”。正在叠着被子的郭珊头也不回的应到,给罗玲的则只是一个忙碌的背影。所以她没有注意到罗玲脸上的不自然和一点点的苍白脸色。
“罗玲,你去准备一下你今天的演出衣服吧。反正大家也睡不着了。你先去试一试衣服吧,看看合不合身。咱们今天就要演了,如果演出服不合身的话,你赶快和露露说一声,让她给去换服装”。娅丽一边和罗玲说着话一边叠起了自己被子。
“啊?今天?”罗玲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了。也许是她被吓坏了,所以脑海里暂时忘了一些事情。只是她们为什么要演恐怖的舞台剧。
她心里虽然有着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但看到大家都那样的匆忙,而且把演出看的那么重要,她罗玲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衣间换衣服了。
美名其曰是试衣间,其实那只是她们在宿舍的一角挂了一个帘子。以便方便大家换衣服。因为学校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那些就像罗玲她们这样个别女孩子们的一些生活上的细微细节。
罗玲抱着娅丽给她的所谓衣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面很清晰的反衬着帘子的图案,是一个白底绿花的布。在被这个布围住的狭小空间里,光线有些不太好。罗玲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眼睛红红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由的又想了那个梦境,都说每个人的梦境里都有一个很特别的含义,那么她的那个梦境又有什么含义?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不就这是梦而已吗?她怎么会像是如临大赦一般。对着镜子,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打开衣服。衣服并没有她想的那样为了迎合演出的需要而特别制定的特别怪异衣服。而是一件质感很好的白色睡衣。
“娅丽,为什么只是一件睡衣啊!”罗玲在试衣间里边试衣服边朝帘子外面的娅丽喊道。
“因为舞台剧的剧情就是从午夜开始的,不过你放心,演出还有几套衣服,这件衣服尺寸合适的话,其余的衣服就按这个做了”。娅丽一边说,一边走到走到帘子跟前。撩开帘子见罗玲已经穿好了,便上下打量着她。
罗玲本来长的就一副精致的面容,配上这样一件白色的睡衣,更显得楚楚动人。罗玲胸前的玉貔貅也被映衬的更加通透。
“恩,不错。你穿的正合适,看样子不用更换了”。娅丽看了看罗玲穿在身上的衣服说道。
一阵悦耳的手机响起,郭珊从桌子上拿起手机和对方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