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夜里,一个女人撕声裂肺的嚎叫声划破漆冷的夜空后,又再一次将大家的恐惧推上了,包括罗玲。
因为在那个女人这撕声裂肺的嚎叫声之前,罗玲在床上正在做着一个梦,在梦里,她一个人在这个工作的地方安静的走着,周围一切都空荡荡的,平时常见的人都没有,就连风也停止了吹动,一切都是静止的。她边走边喊着很多人的名字。但是空气中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在不断的想着,她找遍了这里的每个地方,还是没有一个人,她很纳闷,诺大的一个地方她都找遍了,怎么会没有人。
突然她听到一声喊叫,她顺着声音辨别了一下方向,便飞快的朝办公楼的方向跑去,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雨爬在地上,她的身上血淋淋的一片,鲜血还在不断的从她的身上流出。周围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在围观着,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看不出打的什么主意。她的手里拿像藤一样的东西缓缓的朝小雨走过来,越来越近。
罗玲突然跑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小雨,但她的身子却在不住的颤抖着,恐惧的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看到罗玲,稍稍的惊讶过后,嘴角便扬起了一抹笑容,突然扬起了手里那个像藤一样的东西。
罗玲闭上了眼睛,又紧紧的护了一下小雨。
但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
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她又转身看小雨,小雨身上的血痕已经没有了,而且她还在仰着头嘴角带笑的看着她。
仅仅是片刻的工夫,忽然小雨和身边那群围观的人都不在了,就好象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突然她看见前方缓缓的走来一个红色人影,那个人脚步很缓慢,每走一步摇摇晃晃的,不稳当。
当女人走近罗玲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张开了手,紧盯罗玲一个劲的问着:“你看它红红的,哪里是坏的啊,它还好好的,红红的呢。你看是吧,可是她为什么说我的心是黑色的,一定要挖出来呢,你知道吗?挖心的时候,会很痛的呢”。说完,女人兀自的笑了起来。声音古怪而难听。
罗玲却是止不住的恶心。
随着那个女人撕声裂肺的嚎叫声划破漆冷的夜空,也惊醒了罗玲的这个梦境,当大家匆匆忙忙赶去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却都被眼前的情景吓的惊叫起来,床单已经被女人的血染的鲜红,还有几处有着女人的手印,更像是一副抽象的作品。
在那些看到这个情景的女人那此起比伏的尖叫声在这个夜空里回荡着的时候。罗玲已经拖着疲惫的身体朝她的屋子走去。
罗玲回到屋子里后,她看见小雨在熟睡着,她便轻轻脱了鞋上了床。刚刚盖上被子。突然小雨说话了。
“姐姐,她的心坏了,我要看看她的心现在是什么颜色的”,小雨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罗玲的耳边,可以肯定根本不是梦话。
罗玲不禁想起在梦里,那个女人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可是她为什么说我的心是黑色的,一定要挖出来呢,你知道吗?挖心的时候,会很痛的呢”。难道说,这一切真的和身边的小雨有关吗?但怎么可能呢,小雨只是个孩子而已。
“小雨,你在说话吗”?罗玲背对着小雨问道。
但是小雨没有回答。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人没有了痛苦,就只剩下卑微的幸福。还没有好好爱过你,就只剩下离歌。恋人再也触摸不到,才明白就连卑微的幸福也是强求。
蓝娴雅
第七天终于来到了,清晨的天气很似乎一切都很平静,但又似乎太过于平静了。
清晨,夏依依和杨尘在早早的出发了,一路上他们只是默默的走着,原来幸福对于他们来说,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数了路边多少的树木。但是总会有一个目的地。当他们站在曾经是吾夜大楼的地点,默默注视着彼此。也许来的太早的缘故,吾夜大楼还没有到出现的时候。夏依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项链给了杨尘,并告诉他,这是个护身符,可以保平安的。
杨尘接过了护身符。
杨尘,给我个拥抱好吗?夏依依说道。
杨尘点了点头,朝她在的方向走去。
夏依依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这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的拥抱。
但是,她等了一会却没有感觉到杨尘的到来,她睁开了眼睛,但是看到的只是杨尘越来越模糊的影子,依稀可以看见护身符在晃动着。然后杨尘随着吾夜大楼的消失一起消失不见,消失在夏依依的眼前。
“杨尘,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回来,你还欠着我一个拥抱”。依依朝己经空无一人的地方喊道,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
随着那个女人撕声裂肺的嚎叫声划破漆冷的夜空,也惊醒了罗玲的这个梦境,当大家匆匆忙忙赶去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却都被眼前的情景吓的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