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课,张小荟就一个劲的打林沫沫的手机,可是一个个手机关机的提示冰冷的回绝了张小荟的热情。
“沫沫的手机关机了吗?”苏灿雪在一旁咬着冰糕。
“嗯”张小荟点了点头。
“小荟,灿雪……”远处的项一菲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跑得这么急,谁死了啊。”苏灿雪开玩笑的问道。
“这次你还真的说对了,在体育器材室,沫沫她……”项一菲眼里溢着泪花:“她……”
“快去看看。”几个人飞奔到体育器材室,周围围了很多人在叽叽喳喳的一议论着什么。
“让让,让让,快让让……”三个女孩拨开人群,终于看到了林沫沫头偏到一边的躺在地上,额头上全是血,旁边还有蘸着血写的字——“小荟,我昨天看到了……”
“沫沫!!!”首先承受不住倒地的是苏灿雪,她胆子本来就比较小,而且见不得血,见到昔日的好朋友竟然变成这样更是承受不住。
张小荟也是神情呆滞,怎么会这样?
不到1分钟校领导便匆匆赶到,把苏灿雪送到医务室,遣散了在场的学生以后,又打电话通知了学生父母和警察,5分钟以后警察和沫沫的父母也随即赶到。
林沫沫的父母在现场哭得死去活来,一个劲儿的要求校方负责,法医当场给的结论更加惊人,死者生前虽然用头猛烈的像墙撞击但是并没有导致死亡,死者的死因是吓死的。
听到这个结论,沫沫的母亲哭得更加伤心一个劲的嚷嚷着要起诉他们。
宣布死因时隐约间张小荟好像听到周围的议论——“什么破学校啊,都能把学生吓死。”
林沫沫的尸体被抬走是,张小荟看见沫沫临死前惊恐的眼神,后背突然一阵阴冷的凉意。
“小荟,咱们回去吧。”项一菲满脸泪水。
“嗯。”张小荟点点头。
3
“灿雪,一菲,你们去上课吧,我今天病了。”张小荟缩在被子里对苏灿雪和一菲说道。
“小荟啊,要不要紧啊?”苏灿雪担心的看着张小荟。
“我没事儿的。”张小荟努力向她们笑笑,见她们走出,才哆里哆嗦的把电热毯在开大一等。
从昨天看到林沫沫的死相,再到警察做笔录,一直冷到现在,难道真的是生病了?
张小荟哆哆嗦嗦的下床穿衣服,她的身体冷到像是冰块,动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僵硬无比,在下床穿好鞋子那一刻,突然觉得后背沉重无比,像是身上背了一个人,没错好像确实是背了一个人,因为她越来越感觉全身的凉气都是从背后传来的。
不行,她必须快一点去医务室,在她放块脚步准备出去的时候,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似的跌倒在地上,原来是昨晚玩笔仙时用的圆珠笔,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想起了昨晚的一句话——“如果在请笔仙的过程中,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或者阳气较弱的人,笔仙就会顺势附在那个人的身上!然后慢慢得把他们弄死。”
背后的重量一下子轻了许多,但是眼前却出现了……
4
“小荟?小荟!!!啊!!!”刺耳的尖叫声久久不散,项一菲和苏灿雪望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尖叫。
张小荟躺在地上,周围一地血迹都没有,但是脸色却是夸张的白,嘴巴张得大大的,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平时有名的樱桃小嘴怎么会张到这个程度。
跟昨天一样,校领导赶到,散开看热闹的学生,通知父母和警察,但是这一次明显校领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法医到了之后结论都是一样——吓死的。
在议论纷纷的声音,和小荟家长的哭喊声中,事情终于能平息一会儿。
平常热闹的寝室在这时变得十分寂静。
“一菲,我好怕,校长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换宿舍啊?”苏灿雪和项一菲缩坐在床角。
“谁知道啊,校长他们忙着应付家长,媒体,和上司呢,哪有时间管我们两个苦命鬼。”项一菲不满的说道,突然目光看到了地下的圆珠笔。
“灿雪啊,你说自从我们玩了那个什么笔仙之后,小荟和沫沫就都死了,下面会不会轮到我们?”
“不、不会吧?我们不是没有玩吗,应该不会找咱们,而且,那只是一个灵异游戏罢了,准不准还是个事儿呢。”苏灿雪缩缩脖子,她也看到了地下的圆珠笔。
“要不然咱们也试一试吧。”项一菲咽了咽口水。
“一菲,你疯了???”苏灿雪大叫。
“你想啊,灿雪,人有需要的东西,鬼肯定也有需要的东西啊,没准,我们请的笔仙正是因为缺了什么东西,或者那个人被坏人杀死后埋在了一个地方久久不见天日所以才祸害人的,恐怖小说和鬼片不都这么说的吗,反正在这坐着说不定会被鬼吓死,不在这儿坐着也会被鬼吓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难道你也想像小荟和沫沫那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