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皮心中一惊,心想梁丽和她丈夫不是已经被自己杀了吗,难道那晚上自己杀错人了,也不可能啊,自己分明是要了两个人的性命啊,当下心里越发疑惑起来,便按捺住害怕和不安,躲在街角瞅着洋楼望里看。晚上九点左右,洋楼的落地窗户又被打开了,照例梁丽和丈夫围着餐桌又吃起饭来,她还是面朝着窗户坐着,一边吃,一边微笑得注意着路上的行人,吃了个十来分钟以后,她起身,拉拢窗帘,关了灯,便扶着自己的丈夫回房去休息了。阿皮非常不解,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想着如果梁丽两口子没死,那自己自然是没犯什么事情,便邪意又起来了。等到整条街灯火都灭了以后,他和上次一下又悄悄得潜进了小洋楼,令他惊讶得是,那个上次被他洗劫一空的古董柜里,又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新奇古董,他看了一阵狂喜,不由得乐出了声。但是他却不知道,在房间的令一头,一双眼睛正鬼魅得看着他。
正当阿皮疯狂得往自己的口袋里塞着古董的时候,一个娇滴滴得女声响起在他的耳侧:“你拿的下这么多吗?要不要我帮你拿呢?”阿皮一回头,就看见梁丽妩媚得站在他的身边,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却直愣愣得盯着他看,阿皮吓得一阵哆嗦,颤颤得问到:“你,你,你是人是鬼,你不是已经被我杀了吗?”“啊,对啊,我都忘记我已经被你杀了”睁着只有眼白的双眼梁丽嗲到,突然把脖子伸到阿皮面前,一块血漉漉皮肉从脖子上卷翻开来,从里面依稀看到蛆在蠕动翻滚。“啊~~~~!”阿皮恐惧得大叫到,梁丽突然变脸,干枯的发丝飞扬开来,整个脸都皱得像个干瘪的木乃伊,她瘪着干巴巴的嘴,声嘶力竭得说:“在这个院子里我住了几百年了,每隔百年我才能找到一个适合让我附体的完美肉身!他们住进来以后,我慢慢让她和她的家人不知不觉得变成活死人,大部分时间我钻到她体内,学着走路说话以感受人形,以她的身体为供养,并学着她的样子给自己浇水剪蔓,每到花期我开得可艳丽了!”她面上闪过一丝狰狞,咆哮道:“可你这孽畜居然拿刀子割破了这么完美的皮肤!坏了我这一百年的道行!”她伸出枯树般的手指,瞬间扯下挂在脖子上的皮肤扔到阿皮脸上,然后指着窗外嘻嘻得诡笑到:“那没办法了,只能让你陪着我再在地里多睡一百年了。”阿皮惊讶得顺着她那恐怖的手指往外看,窗外那一簇簇蔷薇开得缤纷争艳,娇艳欲滴,他突然想起某个街坊说过,“这院子里的蔷薇开得这么猛怕是成精了,我爷爷去世几十年了,他在世的时候说过,从他小的时候这蔷薇就在了。。。”阿皮猛然挣扎着,可是却被无形的手拖着,一路拖出客厅,一直被拖到开得最茂盛,最艳丽的那株蔷薇底下,他想呼喊,却喊不出声音,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园子里突然尘土飞扬得一阵骚动,继后便恢复平静,只有在那株蔷薇底下,泥土中隐隐还露出一处衣角,瞬得在黑暗中,慢慢也化出了尘土,不见了。
第二天破晓,公鸡打鸣,东方露出鱼肚白,一个出早工得报童路过那幢小洋房,被惊吓到哭喊,稍晚后众人纷纷进入围观,各个脸露惊骇之色,只见这户洋房的男主人卷缩在床,女主人横卧在客厅,均早已死去多时,尸身腐烂不堪,街坊邻居论及这几天看见他们依旧在客厅用餐的情景,比及尸身腐烂的程度,众人均疑惑不解。一月后。有当地一女子去警察局登寻人启事,说起自己的丈夫名叫阿皮的,依旧失踪良久,现债主上门实在无力承担,但在警察协助下,搜遍小镇角落,依然无果。
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眼近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公元2012年秋,从外省大学刚毕业的漂亮姑娘小果,随着来小镇定居的父母找房子,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富有特色的小洋楼,虽然有点破败,可吸引她的却是园子里那一簇簇精神抖擞,含苞欲放的四色蔷薇。她兴奋得说服父母买了这幢房子,然后在家人的帮助下,把行李悉数都搬了进去。
墙角台阶的蔷薇花,正值花期,开得正烈,那茂盛的枝叶下,花骨朵微微得绽放出弧线,随风摇摆起来,如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div>http://www.123xyq.com/read/3/34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