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我应不应该把长生丹拿出去?”她摩挲着手中‘药’瓶,问。
秦羲正在翻找典籍,过了一会儿答道:“你想拿就拿。”
“……”陌天歌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随便的吗?”。
秦羲无奈:“本来就是你有权决定的事,何须我说?”
“可是,且不说长生丹有多难得,别人的长生丹只能延寿一百年,我的却是五百年,这怎么解释啊?”陌天歌纠结。她并不是吝啬这些东西,只是很难解释来源。
秦羲却道:“他们又不会强‘逼’你解释,你担心什么?”
“……”好吧,她承认,事关宗‘门’,她缺少的就是秦羲这种淡定。
她想了想又问:“你说,现在关键时刻,我是不是应该把灵草和丹‘药’拿出来用?”他们整理虚天境时,曾将一批灵草采摘下来,其中大部分炼成了丹‘药’,小部分存放起来,这些东西数量巨大,不是他们两人用得完的。
秦羲也想了一下,答:“可以啊,目前来说尤其有用,‘门’派实力急需提升。”
陌天歌又问:“那应该拿出来多少?”
秦羲回想了一下她拥有的丹‘药’数目,道:“一半吧。”
他们被困天魔山的时候,没事做就天天炼丹,存下的丹‘药’拿出去能吓死人,虽然总数比不上‘门’派库房,但高阶丹‘药’就多得多了,而且,品质也好了许多。
两人对外号称闭关,其实各有要事。秦羲在找寻关于改天换地的记载,可惜的是,每一个时代的结束,典籍大量消失,很难找到关于那段历史的只片语。而虚天境,产生的年代大概在上古之前,里面的典籍根本没有这些内容。为此,洛封雪派出大量弟子外出,搜寻各方面的书籍‘玉’简。
至于陌天歌,则在琢磨几部功法之间的关系。她的‘混’元素‘女’功、秦羲的纯阳诀和三元转轮功、还有元宝给的‘阴’阳双修大法,这几部法诀都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有的适应虚天境,有的不适应,必须要解决其中的问题,他们才能借助体质,飞速修炼。
想到丹‘药’这个问题,陌天歌召来水临‘波’,让她唤洛封雪过来。
她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也学会了摆元婴道君的架子——这是元婴道君必须有的气派,对宗‘门’弟子而,也是一种‘激’励。
洛封雪乘坐机关大雕,往极渊潭飞来。
秦羲结婴后,便将原先位于某个山头的‘洞’府出口封闭了,而将另一个位于极渊谷的出口开启。如今整个极渊谷都在‘洞’府禁制的范围内,想要入谷,除了乘坐陌天歌特制的机关大雕,别无他法。
从极渊谷上空往下望,谷底大部分被极渊潭覆盖,只见水清如镜、‘波’光‘荡’漾。身处谷底,又另有一番风景。最醒目的,是直流而下有如白练的瀑布,水声哗啦,飞珠溅‘玉’;水面上,浮冰处处,有如冰川;潭的一角,立着几间木屋,有回廊相连,两者都爬满了青藤,颇得野趣;木屋坐落的空地上,遍植奇‘花’异草,冰雪中,傲骨凌霜。
洛封雪一看,就知道是陌天歌那位记名弟子的杰作。认识一百多年,年少相‘交’,她对这位“天极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太了解了,叫她自己布置‘洞’府,随意建两间木屋就差不多,哪会像现在这般,处处彰显优雅格调。
不过,这样子才有元婴修士‘洞’府的气派,像守静师叔原来那样,‘洞’府随便开在一个无人的山头……算了,不提了
洛封雪从机关大雕下来,水临‘波’已经等候在旁,福身见礼:“临‘波’见过掌‘门’。”
洛封雪笑道:“不必多礼。”如今水临‘波’是陌天歌的弟子,论辈分与她是一样的,但她既是结丹修士,又是掌‘门’,身份上要高许多。
水临‘波’神态平静,不卑不亢:“姑姑已经在等候掌‘门’了,掌‘门’请随我来。”
洛封雪点头:“有劳了。”
水临‘波’带着洛封雪,从岩壁上的‘洞’口进去,一路蜿蜒,直至大厅。
“姑姑,冰心掌‘门’来了。”
陌天歌正在研究功法,听到声音,收了功,颔首:“知道了。”向洛封雪笑道,“封雪,坐吧。”
“多谢清微师叔。”洛封雪一本正经地揖礼,而后捡末位坐了。
到现在为止,两人的礼数周全,没有丝毫违礼之处。等洛封雪坐了,四目相对,互视了一会儿,两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这次不错,你终于像个元婴修士了”洛封雪说。
陌天歌无奈:“要摆架子还不简单?就看对着什么人了。”
“这么说,我是属于不需要摆架子的对象了?真是太荣幸了”洛封雪装模作样地拱拱手。
陌天歌笑,说道:“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告诉你。”
她此时态度和善,笑意盈盈,谈举止间,自有一股高阶修士的风范。洛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