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宏宇看着孔长征的背影,一脸的懵逼,难不成他以前真得罪这位孔副连长?可他为啥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顾时年心里虽然挺不待见吴宏宇的,可也不会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中,接过吴宏宇带过来的文件,态度很是平静的请他坐下来说话。
两人在上面谈着工作的时候,孔长征跟头裹着罡风的狮子一般,匆匆往营地外面走去。
可气死他了!
里面俩人没一个好东西,姓顾的翻脸无情,姓吴的更是个卑鄙小人,他这就去外面找埋伏的地儿去,等会儿非得把姓吴的套麻袋暴揍一顿不可。
………………
吴宏宇跟顾时年谈完正事,想着还有点时间,正准备回家里一趟。
哪知刚出营地不远,路边草丛里猛地窜出三条人影,蒙脸的蒙脸,捆手的捆手,三下两下就把吴宏宇给放倒了。
吴宏宇之前一直从事的是文职工作,身手连白清正都比不上,又哪里比得上猛虎连这帮特训过的尖兵,几乎是毫无反抗力的被人抬到了林子里。
孔长征心里窝火的厉害,示意两个帮手把人按牢了,照着吴宏宇包着衣服的脑袋狠狠几拳,几人才把挣扎不停的吴宏宇牢牢捆在树上,然后一阵风似的蹿了出去。
从头到尾,吴宏宇没有看到一个偷袭者的脸。
顾时年是在晚上的时候知道吴宏宇被人套麻袋、并且被捆在外面大半天的事情的,明明心里清楚是孔长征带人干的,但还是装作震怒的样子,要求孔长征负责调查此事,一定要尽快找出凶手。
吴宏宇:“……”
姓顾的忒阴损!
这事儿很明显就是孔长征干的,你让凶手自己调查自己,确定不是开玩笑?
孔长征:“……”
装啥糊涂呢?
明明知道这事儿是我带人干的,还让我负责查这个事儿,这是想让我找人背锅?
“不用调查了,说不定是战友们想跟我这个新来的切磋一下,开个玩笑呢。反正我也没啥大事儿,这次就算了。”
吴宏宇这个苦主都开口不追究了,顾时年自然不会多事的非要一查到底。
反正这个事儿发生在营地外面,也不一定就是猛虎营的同志干的。
不管吴宏宇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顾时年心里挺舒坦的,回去拿出那张被他压在抽屉底下的进修通知,准备第二个给孔长征一个惊喜。
只可惜,这份进修通知对别的同志来说是惊喜,对孔长征这个大老粗来说,差不多是惊吓了。
一米八的汉子,捏着薄薄的一张纸,嘴角抽搐个不停。
“……我说,老顾,你能不能帮我跟上面说说,我这进修名额让给别的同志行不行?”
让我一个拿枪杆子的糙汉子去拿笔杆子,这不是在难为我吗?
顾时年懒得搭理他,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丢到孔长征怀里,没好气的道,“知道这次组织上为啥给我换搭档不?”
“知道,”孔长征脸一黑,气呼呼地道,“因为那姓吴的有背景,瞅着咱猛虎连发展的好,耍阴招摘了我桃子!”
顾时年无语了,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孔长征半晌,很是不客气的道,“错了,换搭档是因为你没有文化。现在猛虎连都成猛虎营了,你一个连文件都看不懂的大老粗,咋领导营里的战士,咋给底下的战士传达思想,咋带着大家学习文件?”
孔长征挺不服气的,气得差点要拍桌子,“放屁!当兵的能打仗不就行啦?认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字干啥!”
到了战场上大家比的枪杆子,又不是比识字,又个毛用。
顾时年都懒得说他了,明明是大好事儿,是上面重视孔长征,准备重用提拔孔长征的好苗头,这家伙竟然连这一点都看不透,还一个劲的把好事儿往门外推,真是不知好歹。
孔长征磨了半天,见说不通顾时年,又跑到山下找亲叔商量这个事儿,说是想把进修名额让出去,结果让孔师长几脚给踹出了大门。
到了五月底的时候,孔长征提着包裹,愁眉苦脸的登上了去京城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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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明最近日子过得挺有滋味的,自从顾时年打电话给他支招儿,教他怎么利用写信追吴湘后,就天天捧着信纸,搜尽肚子里并不多的墨水,挖空心思的各种讨好吴湘。
不得不说,白清明的付出还是挺有收获的,一开始吴湘的回信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态度也不冷不热的,后来吴湘的回信就慢慢厚了起来,言语间偶尔也会关心白清明几句,两人这么既别扭又顺其自然的相处下来,倒是都生出了几分感情。
云裳可不知道白清明和吴湘私下里写信联系的事儿,进入六月后,随着一届大学生的毕业离校,学生会空出来几个位置。刘敏和另外两个大一的学生会干部,绞尽脑汁的想把这几个位置都安插上大一的学生,增加新生们在学生会的份量。
于是,之前就想进学生会的乔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