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气她的不了解,可又能怪谁?若不是海蓝如此直白,他和她之间,猜来猜去,误会岂不更多。
“我没料到这事。”
“也就是说,是叶海的意思?”
凤非离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叶海蓝冷冷一笑,“别在这里给我摆无辜,你给我的印象,又是什么样的人?轻佻,色狼,高傲,蛮横,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冷酷无情,你在我心里还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谦谦君子,正直宽容?你做梦没醒呢?”
可她气恼的是,即便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混蛋,她还是喜欢他,有谁比她更白痴,更悲剧吗?都认清一个人的本质也不懂得把他扔了。
“海蓝,我再轻佻,再色狼,也唯独对你如此,我再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冷酷无情,也不曾把这些都用到你身上。”凤非离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是不是要把这颗心挖出来都给你,你才能信我?”
叶海蓝一震,他这是说什么?表白?她抬眸看了看天,一切正常,那就是他不正常,他不喜欢叶海吗?怎么对她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真是够了!
真讨厌他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
“凤非离,你别再和我说这种话,我会误会,会当真。”叶海蓝自嘲一笑,转身便走,她哥哥刚死,这些事,她不想去碰触。
“站住!”他冷冷地喝,总算褪去那层柔情,换上冷酷,“说清楚!”
“我们有代沟,总是不清不楚。”叶海蓝淡淡道,“凤非离,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去奢求一个心中无我的男人,你不是爱叶海吗?那就不要来和我搞暧昧,我讨厌你这种态度,叶海受伤,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去道歉,连原由都不问。你让她自由出入你的府邸,我连问的资格都没有,她来和我说,最终我们会分开,她和你会是一对,我连反驳都找不到借口,我连大声说一句,凤非离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谁。”
“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叶海,所有人都看着我的笑话,我只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个说,我们不会有结果,那个也是,我们不会有结果,说多了,我自己也告诉我自己,我们没有结果,所以,我打算不要你了。我不是那么豁达的人,无法容忍……这种事,更何况,我憎恨叶海,若不是她这一次帮了西门墨轩,我哥哥就不会死。”
综合力排行,玲珑、诛神剑第一,追日和轩辕第二,伏魔琴第三,冥月第四。
这是全类系的。其余系别的以后整理。
她等他一句话,心中隐约是有希望的,这人对她并非全然无情,只要他一句话,过往一概可不究,她给他一个机会,然而……他沉默了。
她冷冷一笑,“我明白了。”
凤非离扣着她的手臂,“信我。”
“抱歉!”她扒开他的手,“这些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日后也不会再逼你做选择,同样,我也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比赛后,劳烦你和皇帝提一声,我们解除婚约,还彼此自由。”
她不知说出这些话,凤非离是什么表情,她已不再去管,径自离开,阿宝紧随她离开,她脸上的神色让他很担忧。这一夜很阴,有小风,她一步步走着,身上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伤痛。阿宝在想,海蓝终于懂得爱了,她爱上凤非离。
这份爱早就在心底萌芽,却没开出花朵来,前世今生,都是如此,不知要经历多少爱恨情仇,这份爱情才能得以开花结果。她对凤非离很失望吧,可海蓝,再失望,再痛,也比失去你来得好,正如我们,都在经历这种疼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疼痛久了,也就习惯了。
神魔之恋,的确是禁忌,谁碰触,谁就万劫不复,再深浓的****,也不过是一场美丽的擦肩而过,不管他多希望他们能重新走在一起,或许都是奢望。
“海蓝,你哭了。”
“你就不会假装看不见吗?”
“好吧,天太黑了,我可以假装看不见你哭。”
海蓝痴痴一笑,擦了眼泪,“真是傻瓜,我哭什么呢?阿宝,失恋就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你发现它是假的,仅此而已。”
阿宝不再说什么。
叶家气氛压抑悲伤,失去叶海凡,叶老仿佛老了十岁,一贯跋扈的叶必胜也变得反常,呆坐在一旁,兄弟姐妹们或悲伤,或嘤嘤地哭,奴仆哭倒一地,到处都是悲伤。谁都知道,叶海凡死了,然没有尸体,连葬礼都办不了,谁都不知道是谁把叶海凡的尸体带走了。叶老还心生希望,盼有高人能让他复活,她知道,不过是老人家一场梦罢了。
叶海心情似也很低落,花园中,她拦住叶海蓝,淡淡说道,“三哥的事,很抱歉,我没想到。”
没想到?
说得真好,这说辞和凤非离一模一样,他也说,海蓝,我没料到,这些人都聪明绝顶,个个算计,有什么没想到,没料到的?人死了,就是死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