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的动作一下停滞了,当下粗哑着声音说道:“好。”都这么说了,若是还强求岂不是很不爱护妻子。温婉对这个特别的矫情,还是顺着她点的好。
白世年心里想着先上床,到了床上再慢慢收拾。温婉若是知道白世年心里想的,绝对要夫妻分开睡。白世年将温婉横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随即自己脱了衣服,就穿着一条单薄的亵裤上了床。
温婉睡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多少睡意。温婉不想做那啥,但却很想跟白世年说说话:“你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在边城的事。”
白世年现在压根就不想跟温婉说什么话,思念了这么多年的媳妇在怀里,还能好好说话那他可就成柳下惠了。但是温婉要求,他也就有顺着温婉的问题回答了几句。好让温婉放松警惕。
往日里卧房里烧了地龙,屋子里也很暖和。温婉盖了两床被子,正正的好。现在不成了。身边有一个火炉,两床被子把人都捂出汗来。温婉踢开了一床被子。
白世年见着温婉喊热,温柔地说道:“媳妇,将中衣也脱了。”
温婉要愿意那才叫奇怪呢。但是被白世年抱着,真的很热,温婉都忍不住再将被子蹬掉。扭捏了一会儿后,温婉真的将中衣脱了。中一脱了以后,就只着肚兜跟贴身的小裤了。
肚兜其实也不完全跟古代的肚兜,做了一点改良。就是在****下面缩住了,跟现在的吊带睡衣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比现代的睡衣更裸露一些,背部是四条纵横交错的线。小裤就是现在的贴身小内裤,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
白世年看着温婉光洁的背部,裸露的香肩和后背的交叉绑带下的细嫩白皙肌肤,那若隐若现的双峰,形成了致命的诱惑。
白世年的手还没伸出去,温婉就转过头来,见着他愣愣的道:“怎么了。”说完就知道自己犯傻了。
白世年一眨不眨地看着温婉。温婉的长相只能算中上等,但是现在,瘦削的小脸莹莹润润的,弯弯的柳叶眉,水汪汪的杏眼,再有那直勾勾的眼神。白世年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倾国倾城了。
白世年此时心头有一头猛兽在叫嚣。
温婉看着白世年的状态当下就退缩了。窝在被窝里嘟囔着:“睡觉。”说完就躺下了。
白世年也躺下,但是却忍不住摸了下温婉的背部。这一身细白瓷般的嫩滑肌肤,白世年摸上去就舍不得放开手。
温婉在白世年碰他的后背,全身就一颤。其实刚才温婉已经有点小小的动情。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想(嘴上说不想,其实心里已经意动了。就是简单说的闷骚)
也就这迟疑之间,白世年那双粗糙的一双大手一下摸到胸前
“媳妇,比以前大了很多了。我两只手才刚刚握住。”
温婉脸腾的一下红了,想骂人的话到嘴的却变成了:“恩,生了孩子就会……”说道这里,嘎然而止。虾米,她说的这是什么呀。难道八年不见,自己就成闷骚。心里想,只是面上不承认。若不然,她现在在做什么呀!
白世年吃吃地笑着:“恩,我也听说了,女人生了孩子以后,那里就会变容易大。媳妇,每次分开再见都长大了。真好。”说完还在故意尖尖小掐了一把。
温婉疼的有些暴怒了:“你还好意思说,每次都占我便宜。”温婉这时候想到当年阴差阳错的事。虾米,当年她十三岁啊十三岁,要不要这么饥渴的呀!她怎么就嫁了一个恋童癖呢!他亏大了。
温婉恼怒的眼神,此时在白世年眼里,那不生气,而是明晃晃的的勾人。真正的媚眼如丝。
白世年喉咙滚翻,此时哪里还忍得住了,白世年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犹豫的人。想扯了温婉身上的肚兜。
温婉还想挣扎,直接将嘴给堵了。温婉见着白世年猴急的动作,恼怒之极,温婉是真的火了。有这么亟不可待的嘛!既然这么饥渴的,为什么能在边城一呆就是八年。
白世年见着温婉不配合,白世年没跟温婉呛,而是抓了温婉的手放在自己那灸热的命根子上:“媳妇,真忍不了了,若是再忍我怕要落下毛病了。媳妇,就一回,就一回成不。”
温婉愤恨地瞪着白世年,混蛋,竟然敢威胁自己。太监就太监,太监了更好。恩,不成,太监了自己岂不成要守活寡了。守了八年,还要守一辈子。混蛋。温婉其实自己很想,若是不想她早躲到厢房去睡觉了。只是她又别扭的慌。套用夏瑶的话,温婉就是矫情。
白世年看着温婉在神游,也不跟温婉斗嘴。有这斗嘴的功夫,还不如继续解渴。可白世年梳头在行,解肚兜的绳子却不在行。扯了两回,白世年都想用蛮力吧绳子扯断了。
温婉都怕了这个跟野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