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帮凶?”柳舒云惊讶道,“我可是什么事都没做呀?”
肖玉林闭上眼睛,万分沉痛地说道:“即使不是帕子的原因,一个纵奴行凶的罪名恐怕你也摆脱不了。”
“你要相信我,不是我让小秀这么做的。”柳舒云下意识去拉肖玉林的胳膊,可是却被肖玉林给躲了过去。
“大理寺的人就在外面,你和他们走一遭吧。”肖玉林道,“如果你的确没有参与此事,他们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
“难道你就不能帮我吗?”柳舒云恳求道,“如果我跟着大理寺的人走,即使没有罪也会被人说三道四,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目前我唯一能帮你的就是让他们不要为难于你,能照顾就照顾一二。”肖玉林觉得自己这样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我和你之间?”柳舒云还抱有一丝的幻想。
肖玉林苦淡淡道:“只能是缘尽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