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谦阳有一句话是说对了,虽然只是个表小姐,但却可能影响到文昌侯府二房。
“老二家的,你说你为什么会怂恿芸丫头和诚安伯做出下作的勾当?”王宏哲冷冷地看向在正堂中央跪着的曾氏。
曾氏连忙替自己辩解,“不是儿媳怂恿的子芸,儿媳什么都不知道。”
“哦?你什么都不知道?”王宏哲一挑眉,“老夫倒是希望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带着陈夫人出现在芸丫头院子外的时机也未免太凑巧了吧?”
玉婉并没有给曾氏用那个短暂失去记忆的药,所以对于自己做过什么,曾氏是知道的。她眼珠子转了转,仍然坚持说自己只是因为冷才想着去曾子芸院子取斗篷。
但等她身边几个婆子被五花大绑带到正堂,曾氏对于自己做过的事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