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看着范子衿的脸色好看一些了,又劝道:“爷,现在夫人的胎虽然稳了,但到底比别人弱些,奴才看,不如等夫人把孩子生了,我们再告诉她这些东西的贵重,也不好叫爷白受一番委屈。”
范子衿踢了踢他,道:“爷是那种讨好卖乖的人吗?不过是几匹丝锦,爷还不看在眼里,爷就是不明白,怎么浩然送穆扬灵一根草,穆扬灵也能当宝贝似的供在瓶子里,爷送了这么珍贵的丝锦,她怎么说送人就送人了?”
范子衿说到这里,语气愤愤,“难道齐浩然下马弯腰摘草是情分,爷费心费力的和人周旋截胡,挨了这许多的骂调来的丝锦就不是情分了?”
研墨也觉得爷的心血被白费了,但此时保住夫妻俩的情分才最重要,夫人性子弱,惯会多思,爷要是对她摆脸色或发脾气,只怕她立刻就能惶恐得动了胎气。
那孩子可是他们爷的宝贝,是一点轻忽不得的,所以研墨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只等范子衿的怒气全消了才松手。</div>http://www.123xyq.com/read/3/37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