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转过身,将后脑勺背对着邓安宜。
少顷,见邓安宜出奇的沉默,红着脸,没好气道:“那日在荆州,二哥想必也听到外祖母说了,母亲信至,说我三年姻缘劫已过,要重新在京城替我选亲事,咱们不在京城的这两月,母亲已拟好了三家,不出今年,定会给我订下人家。我知道,这一回是怎么也躲不过去了,二哥若真心疼我,不如细细打听打听那几个人的品行,也免得妹妹我嫁人后日子过得不顺遂。”
邓安宜眸中戾气陡然暴涨,静了一瞬,却又笑了起来,道:“知道了,二哥会将此事放在心上的。”
说罢,弯弯唇角,替她拢了拢被子,起身往外走,他于草莽中长大,阴差阳错之下,又不慎堕入魔教,几十年摸爬滚打下来,他心思锤炼得比谁都阴毒。
在他过去的人生经验里,由来只有你争我夺,全无道义可,但凡他看中的东西,从来都不容旁人觊觎。而这种种心爱之物里,自然也包括她。
不论这份心爱是实实在在的倾慕,抑或只是独占欲在作怪,总而之,他无论如何都不舍她离开他身旁。她的姻缘,只能由他来决定,就像……五年前那样。</div>http://www.123xyq.com/read/3/37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