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外面有人哭求,“林沛之,你别这样,你,你真的想要,咱们去屋里吧,别去宋家后院。我求你了,别让他听到好吗?你想要刺.激,我,我答应你去别的地方,只求你不要让宋陌听到,行吗?我喜欢他,我不想让他听见我被你……啊!”
紧接着两声闷响,有人跳到了他院子里,一个落地声稳,一个似乎摔了一跤,被强迫硬拉下去似的。
宋陌噌地坐起身。该死的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嘶……”
有人撞到了他身边的墙壁,破帛声传来,跟着是她刻意压低的哭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唔,不要,别碰我……林少爷,那个玉佩真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我,我卖了房子也会赔你的,求你给我时间别去官府报案……你,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不喜欢宋陌,我,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张掌柜,你带我去张家吧,别在这里……呜呜……”
唐欢一手捂着嘴,一边奋力挣扎,而她身边,除了夜.色,再无第二个人。
汤圆手拿短棍躲在宋家北门口左侧,早被自家夫人的自自语震呆了。好在来之前夫人让她做的事已经够挑战她的认知了,待里面传来男人愤怒的脚步声,汤圆立即收拢心思,紧紧贴着墙站稳,举起手中凶器,只等男人出来狠狠敲他一闷棍。
宋陌的确起来了,不是想救那个寡妇,而是要教训林沛之。他不管寡妇的话是真是假,但林沛之将人带到他的院子里,还是在他屋檐下,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他要是连这个都能忍,他就白活了一场!
拉开后门门栓,宋陌握紧一双铁拳跨了出去,直接转向右侧,目光冰冷。
可那里并没有意料之中恶男欺女的把戏,只有隔壁寡妇站在那里。拜墙头灯笼所赐,他一眼瞧见她上面没有穿衣裳……
宋陌愣住,来不及困惑,本能就想转身。
脑后忽传来破风声,宋陌暗道糟糕,闪身欲躲,一阵剧痛已然袭来。倒地之前,眼前闪过的画面,是她一边披上衣裳,一边朝他走来。
该死的女人……
宋陌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夫人?”
汤圆声音颤抖,她是按夫人教她的位置打下去的,但万一,万一她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唐欢已经穿好了衣裳,先蹲下去摸向宋陌后脑,确定没有流血,示意汤圆跟她一起把宋陌挪到墙边一颗老槐树下。树下藏着她早准备好的褥单和绳子,铺好褥单,将昏迷的男人坐放上去让他倚着树干,然后在为他宽衣解带之前,唐欢把碍事的汤圆赶了回去。
周围再无一人,唐欢暗笑,迅速扒掉宋陌衣,接着将他五花大绑。知道男人肯定特别有力气,所以唐欢将他双手缚于树后,腰上也缠了几圈绳子绑紧,再用另一根绳子缠住他大腿,在脚踝那里打结,最后将绳子另一头直直绑在另一颗树上,这样他手脚腿都不能动,看他还怎么反抗!
当然,他也不会反抗的,她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唐欢将灯笼放到一旁,笑着抬起他下巴,把那颗大的丹丸送进他口中,手灵巧一动,昏迷的男人便不受控制地将东西咽了下去。
吃药不是他心甘情愿,一会儿他来了,肯定是心甘情愿的吧?
唐欢贪婪地抚.摸男人脸庞。
既然宋屠那么厌恶水仙,既然有捷径,她何必浪费时间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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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陌昏迷不醒,唐欢并不着急弄醒他,舒舒服服坐在他腿上,捧着他脸细细打量。
白皙俊美,是她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样子。
那晚在客栈里她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招抹了。
可是这回,他只是个屠夫,一个昏迷的屠夫,她想碰多久就碰多久,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心中得意,唐欢摸宋陌斜飞的眉,摸他细长的眼睫,摸他英挺鼻梁,摸他清俊脸庞。摸够了,她盯着他薄厚适宜的唇,嘴角渐渐上扬,轻轻凑了过去。
宋陌就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后脑生疼,但没等他有功夫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个寡妇的脸便凑了上来,越来越近。
几乎瞬间,宋陌记起了一切,猛地朝一侧扭过头,口中大骂出声,“贱.妇!”
唐欢动作一顿,男人已开始剧烈挣扎,手腿不能动,腰却不停使劲儿,不知是想自己站起来,还是想把她从他身上掀下去,偏偏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唐欢看戏似的欣赏男人徒劳,暗暗好笑。她把宋陌绑成这样,就是要让他除了脑袋和腰,其余哪里都不能动。
脑袋绑起来太难受了,她可舍不得这么对待她的好男人,再说一会儿她还想亲他呢。至于腰,那还用说吗?他越能折腾,她就越高兴。
退回去,唐欢笑着戳他因为愤怒而急剧起.伏的胸膛,“宋陌,别挣扎了,我绑得很紧很紧,你挣脱不开的。再有,你喊人也没有用,谁来我都不怕,若是你想让旁人瞧见你被一个寡妇绑了,尽管喊好了。”
没有男人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