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
不是装的。
“你为何要叫?”宋陌哑声问:“这里并没有被点住,难道是那边?”说着,手伸过去,做了同样的动作。
唐欢身子都酥了,睁开浮着泪水的眼睛看他:“别碰,我,我说错了,是膻中穴……”
“难怪。”宋陌收了手,刚要解开她穴道,又顿住,“你还没回答我,刚刚为何会叫出声。”
唐欢闭上眼睛,羞恼地催他:“想叫就叫,用你管吗?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宋陌,你若是想帮我,立马为我解穴,不想帮马上走,别找各种借口拖延时间好占我便宜!”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懂,肯定在装模作样!
“宋某只是好奇,绝非占便宜,况且看一眼也是看,看两眼也是看,对于唐姑娘而不是一样的吗?”宋陌平静地自我辩解,“唐姑娘,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心中有了疑惑必须得到解释,否则会无心练功。姑娘若是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摸索了。”
唐欢好奇了,“你如何摸索?”
“这样。”宋陌再次动手,眼睛盯着她绯红脸庞,在她诧异睁眼时道:“多试几次,相信我能查出真相。”
唐欢瞠目结舌。
真正的宋陌,竟是这样?
可是,被他如此一本正经地伺候,唐欢很喜欢。
“住手住手,那里不能碰。”她娇娇地求他。
“唐姑娘,我真的好奇,你告诉我吧,你告诉我,我可以,收你为徒。”宋陌大方的提出交换。
“不要。”唐欢才不说。
宋陌再也忍不住,低头,君子动口不动手。
唐欢闭上了眼睛。
良久之后,等宋陌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她才勉强找回声音骂他:“你,你禽.兽!”
“为何骂我?”宋陌暗暗调息,平静道,“是你没能让我解惑。”
“混蛋,快帮我解穴,解完马上滚!”唐欢气得七窍冒烟,破口大骂。
宋陌盯着她脸,目光幽幽,就在唐欢害怕他真的动怒了时,宋陌替她解了穴,起身往外走:“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唐欢愣了愣,其实,据这几日她的观察,这个宋陌的确,不像是有非分之想的。就像刚刚,他的语气他的动作,真的就是一个傻男人好奇女人身体的样子。师父说人无完人,或许老天给了宋陌无人能及的相貌和功夫,却让他脑袋里少了一根筋?而那次他杀她,不是不想被她采,只是单纯的防备之举?
正想着,她看见那个男人直挺挺朝一侧歪了下去,身体触地,发出一声闷响。
“宋陌!”
唐欢大惊失色,顾不得穿衣服,急忙跳下地去扶他。他太重,她身体又麻着,只勉强将人翻了过来。
宋陌脸色苍白,嘴角还在不停往外流着血。
“你,你受伤了?”唐欢顿时紧张起来,迅速扫视他全身检查伤口,没瞧见血迹,她心中一动,急急扯开他衣襟,就见胸口那里赫然有个紫红掌印,触目惊心。
“没事,没有大碍。”宋陌缓缓睁开眼睛,试图坐起来,没有成功。
唐欢心中复杂,不敢看他:“是那个江孤魂伤的?”
宋陌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笑容,骄傲自信:“不用担心,我只是受了点内伤,江孤魂却死了,不会再来山庄闹事的。”罢悄悄看她一眼,心中并无欲.望只有窃喜,见他出事她连衣服都没穿便急急赶来,原来她已经这么在乎他了吗?
“死了?”唐欢还没想起自己,闻怔住,有点不敢相信捕头就这样死了。捕头死了,是不是说明,她不用再采宋陌了,可以拿着秘籍下山了?
“是,他死了。”宋陌宽慰似的看着她,声音因为虚弱因为变轻而显得温柔。
之前她想他却不敢找他,主要是怕他不记得,怕平白无故接近他再被他杀一次。现在,他想知道,当她不用再担心生死,当她已经有借口留在他身边,至少三年学武的时间,她会不会,她愿不愿意,留下来,给他再爱上她的机会,然后,与他相守到白头。
留不留?唐欢脑海里一片茫然。这个消息来得太意外,她需要细想。
可她要想什么?以她现在的身份,宋陌绝不会拦她,走与不走,全在她一念之间不是吗?
宋陌看出了她的犹豫,咳了咳,道:“唐姑娘,我屋里有伤药,劳烦你帮我拿过来。眼下我行动不便,又不好惊动护卫们让他们担心,只能拜托你了。”
“哦,你放在哪儿了?”唐欢将人扶到榻上,低头问,这一低头,终于发现自己的羞人模样。她呆了一瞬,怕自己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关切被宋陌察觉,都不敢看他有没有偷窥自己,忙扯过衣裳跑到次间穿好,懊恼地去上房给他拿药。
她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