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揉捏的力度缓缓加重,偶尔用拇指轻轻拨弄玉端朱红。那黄明的抹胸早已飘落。
他扯掉绑缚在手上的纱布,然后动作轻缓地从长公主身侧腰际划向身前,缓缓向下。久违的触觉让他的指尖不由轻颤了一瞬。
长公主紧紧抿着唇,一动不动。细细回味他粗糙的手指滑过。
陆申机的动作停下,他抬眼,从铜镜中望着长公主,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疼。”
一如多年前他们成亲的那一夜,他便也是这般说。
忽然有泪从长公主眼中落下,她匆匆偏过头,低声说:“抱歉。”
她说抱歉,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落泪。她偏过头,是习惯性地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泪。
陆申机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她,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眼,吃掉她的泪。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说:“我喜欢吃你流出的水,无论是哪里的。”
长公主伏在他的怀里,笑骂了一句:“流氓。”
她又去解陆申机的衣服,衣服刚刚除去,陆申机就把她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长公主几乎是本能的张开腿环住他的腰。
上次这般环住他的腰是什么时候?哦,十四年五个月零七天以前。
可是就像昨日一般。
陆申机从她的眉心开始吻,吻她的眼,吻她的鼻尖,偏偏避开她的唇,沿着锁骨下移。轻吻逐渐变成舔咬。
长公主的唇微微张开。在她的喘息声中,陆申机忽然停下所有动作抬起头来,与她平视,低声说:“求我啊,求我亲你啊。”
长公主舔了一下嘴唇,她猛地抬手搂住陆申机的脖子,咬上他的唇舌,几近撕咬。陆申机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大力回应,香津黏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湿漉交融、炽热缠绵。
长公主有一个全天下只有陆申机知道的秘密——她对亲吻有着极大的渴望。
在新婚的那段日子,几乎每一夜,她都是被陆申机的亲吻哄着入睡。
“公主,我的公主……”陆申机呢喃着离开她的唇,他痴痴望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几近狂热。对于陆申机来说,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全天下只有他一人可以见到她迷乱醉情的模样。
长公主探手攀上他的胸膛,意乱情迷却又高贵地说:“抱本宫到床上去……”
陆申机立刻抱起长公主,将她放到床上,然后跪在她的分开的两腿间,又将她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肩上。
挤不进去。
他覆了一层薄茧的宽大手掌抚摸着她,问:“怎么变小了?”
长公主压低了声音,说:“是你变胖了。”
“那我去减肥?”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一下子将他推翻,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身体被他充满的那一瞬间,长公主忽然被一种强大的满足感充盈。
长公主俯下身来,额对额地贴着他,说:“陆申机,本宫真想把你关在笼子里,做本宫一辈子的囚宠!”
陆申机好像饮了最烈的酒,他望着这一生爱到刻骨的女人,深情地说:“臣,愿意。”
···
方瑾枝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时刻准备着回温国公府。她在这里每待一日,就要多挂心一双妹妹一日。这些日子,她拼命劝告自己不要去想两个妹妹,可是平平和安安冲着她笑的小模样怎么都挥不去。
其实方瑾枝也明白,她留在小院里的人都是心腹,她们绝对都是可靠的。而她不在的时候,外人也不可能去她的小院里。所以说,平平和安安应当是安全的。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这种不放心好像永远都割不断。只要两个妹妹还留在温国公府一日,方瑾枝就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方瑾枝回过头,望着立在方桌前画画的陆无砚,她心里下定决心,这次回去就把安置平平和安安的庄子定下来。
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瑾枝。”陆无砚仍旧在画画,甚至没有看方瑾枝一眼,他一本正经地说:“若是沉迷于我的美色,可以过来离得近一点看。”
“不正经!”方瑾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来,不再看他。
陆无砚轻笑了一声,继续画卷轴上的人。
过了一会儿,方瑾枝还是忍不住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陆无砚身边。
“三哥哥,你究竟在画什么呀?”方瑾枝刚问完,就瞧见了陆无砚的画。
“三哥哥,你怎么能画我呢!还把我画的这么丑!”方瑾枝的小眉头拧在一起,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陆无砚画的的确是方瑾枝,画的正是方瑾枝在雪地里摔倒的样子,四脚朝天,身上脸上全是雪。
“我觉得很好看啊。或者你看看这张?”陆无砚将另外一副画卷递给方瑾枝。
方瑾枝疑惑地将画卷打开,就看见自己趴在棋盘上,口水流了一桌子,还有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她的肩头。方瑾枝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