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笑了,我『药』才喝,『药』效哪会这么快?”郑家贤胖乎乎的脸上青紫让人看着发笑。
周掌柜也是太过急切了,他“那郑公子先去休息,明日一早再跟我。”
方铮不在,冯轻也睡不着,索『性』就着灯光看书。
听到敲门声,她『揉』『揉』眼睛,放下书。
“相公,如何了?”方铮进了屋,冯轻问。
“送回来了。”
冯轻崇拜地看着方铮,“相公可真厉害,不过咱们要不要早些走?那人不会这么罢休的吧?”
“怕是来不及了。”只要县令不是蠢到家了,派人将人送回来的时候,肯定也派人跟了郑家贤一路,哪怕连夜走,他们也出不了城门。
方铮又将周掌柜儿子的事跟冯轻了。
想到家里文砚文浩几个孩子,冯轻也有些心软,反正相公已经答应了,那就再多呆一。
“委屈娘子了。”方铮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冯轻。
“这有啥委屈的,咱们正好多歇一。”冯轻靠在方铮肩头,打了个哈气。
“娘子,早些歇息吧。”方铮。
一夜无话。
第二方铮跟平常差不多时候起身,他动作轻柔,刚出门,周掌柜亲自端着水过来。
“方公子,你醒了?正好,这水温着。”哪怕昨一夜都没睡,今周掌柜的神『色』也比昨好很多。
他一早就坐在大堂内等着郑家贤了。
不过一副『药』,郑家贤身上竟没有被打过后的酸疼,虽然脸上青紫还在,甚至比昨晚更严重了些,可身上的疼痛却完全没樱
“方兄简直是神医啊!”郑家贤知道,哪怕是摔了,第二日身上都会酸疼,更别提昨被打的那般重。
喜的周掌柜一大早就在大堂内转了好几圈。
眼看不早了,他见二牛端着盆上楼,干脆自己亲自送来了。
正巧就遇上了方铮。
“多谢周掌柜。”方铮双手接过盆,跟周掌柜道谢。
“不客气,方公子你请便。”
方铮正梳洗的时候,冯轻也醒了,她还没完全清醒,歪着头看方铮的一举一动。
何为君子如玉?
她家相公就是。
冯轻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见过方铮这般的男人,长得好是一方面,更多的却是浑身散发的那种淡然气质。
方铮不是许多女子喜欢的霸道总裁型,也不活跃健谈,方铮身上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优雅。
不管多困苦的环境,他都能淡然视之。
冯轻每多看方铮一眼,就会发觉自己更喜欢他一点。
她也不掩饰自己对方铮的爱意。
正看得出神,背对着她的人转过身,方铮勾唇,朝她笑了一下。
那一眼,比春光还明媚,比百花更引人。
“娘子可看够了?”方铮拿着湿布巾走过来。
“永远也看不够。”冯轻抛过去一个媚眼。
咳咳。
脚步差点踉跄。
到了床边,方铮将人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替冯轻擦脸,一边“娘子还是收拾好了再细细看为夫。”
冯轻任由方铮替自己擦脸又擦手,若不是她拒绝,方铮甚至都要替她穿衣裳。
又用细盐洗了牙,挽好发后跟方铮相携出了门。
等到大堂时,郑家贤几人都在等着了。
周掌柜一早吩咐了后厨,今日的早饭务必要做到最好。
还如昨日一般,方铮跟冯轻坐在一桌,其他几人坐一起。
刚坐定,二牛便跟另一个伙计开始给两桌上菜。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不过除了特『色』外,自然也有差不多的清粥菜跟包子面条。
冯轻面前放着两笼包子,两碗馄饨,两碗牛肉面,还有几盘菜跟清粥。
“掌柜的了,不知二位口味,便让的多准备了些,二位若是觉得不合胃口,我再让后厨做,我们客栈后厨有咱县城最好的厨子,做的笼包可是一绝。”
哪怕还没尝到味道,光看这皮薄馅多的外观,冯轻就知道肯定是好吃。
“这都多了,我们吃不完。”人家好意,冯轻不好拒绝,不过这些太多,吃不完也是浪费。
冯轻看了满桌子的菜,便将其中一碗面条跟一碗馄饨端出来,“你们忙了一早,要是不嫌弃,你们吃些吧。”
二牛连连摆手,觉得冯轻真是人美心善,他笑道“二位慢用,要是有需要,就叫的。”
冯轻估『摸』着她跟方铮的饭量,又端了一盘青菜出来。
“相公,咱们够了吧?”
“足够。”
冯轻跟方铮这才埋头吃饭。
另一桌自然也是一样的菜。
大业自然也是有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