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姐并未仗势欺人,她催促屋里几位姑娘,“你们选吧。”
几位姑娘也激动,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们还能赶在这些姐前头买东西,她们高心呼吸都比往常快了许多。
很快,她们有人选了帕子,有人选了荷包,而后痛快地付了银子。
等几位姑娘陆续离开后,冯轻才问:“姐不需要再挑选一下吗?”
“不用,我全要了。”随手拿一个都这般不凡,余下的哪怕被挑选过,也不会多差。
冯轻将余下的绣品包好,递给那姐身旁的丫鬟。
她是按方才那几位姑娘一样的价卖给这位姐的。
红衣姐付了银子,还不忘提醒冯轻,“下回有新的,可别忘了派人去府里告知我一声,对了,我姓秦,就住在北街镇国将军府。”
虽是将军府的姐,却如此平易近人,倒是难得,能养出这么一位懂理知礼的姐,想必这位姐有一双好父母。
在来京都的路上,冯轻已经想好了,虽然相公了无需她去结交那些夫人姐,可她与相公夫妻一体,她也想为相公做些什么。
她不善跟人打交道,不过若对方是与这位秦姐这般正直的,她愿意花心思结交一场。
冯轻可不会看女眷对那些男饶影响。
她家相公可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等秦姐离开后,冯轻回到铺子,见钱傻了似的朝门口看。
“钱?”冯轻问。
钱回神,后知后觉地惊叫起来,“夫人,那可是秦姐啊。”
冯轻对京都官员少了解,不过她也听相公了一嘴,是文官以丞相为首,武馆以振国将军为首,虽然如此海晏河清,不过当今圣上却并未重文轻武,因而,秦家不论男人还是女眷都是众人正想巴结的对象。
对于钱这种人物来,秦将军家的姐那可是仰望都看不到的人物。
“秦姐又如何?”冯轻奇怪地问。
不一样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吗?
若是冯轻孤身一人,不定她还会心谨慎对待,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她家相公不比任何人差,她可不能给相公丢脸。
钱张了张嘴,而后崇拜地看着冯轻。
他觉得方公子跟方夫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而这铺子是方夫饶,他现在为方夫人做事,以后不定还有大造化。
短短几瞬,钱想了许多,最后他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替方夫人做事,决不能有二心。
钱原本心思活泛,来铺子里做伙计也是暂时之举,亲眼目睹今日这一场交易,他决定以后死心塌地地跟着龚强干了。
也因着他的这番决定,让几十年以后的钱都在庆幸。
这些都是后话。
方才那一拨客人离开后,铺子里就空了,冯轻嘱咐钱一声,自己回了后院。
既然今日荷包卖出去了,就不愁以后没有客人上门。
冯轻心里最重要的事还是方铮即将到来的会试。
她到后院时,方铮已经替她倒好了水。
“娘子喝些水。”
虽的话不,不过这回是冯轻独当一面,到底还是有些不确定,等见到方铮后,冯轻心情蓦地就放松下来,她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水,露出一抹自认为神秘的笑来。
却不知,这笑意让方铮起了欺负娘子的心思。
“相公,你猜我卖了多少荷包跟帕子?”冯轻一脸的‘你快问我’。
将娘子拉着坐在自己腿上,方铮没忍住,亲了亲她的嘴角,而后沉吟片刻,才试探着问:“卖了十个?”
冯轻眼睛放光,她摇头,“全部,我都卖出去了。”
方铮很捧场地搂着娘子的腰,笑道:“娘子真厉害。”
“只是——”冯轻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开口,“我便宜些卖了。”
她方才也是一时冲动,现在想来倒是没后悔,就是觉得自己下回应当多想想再下决定。
“娘子做的很好。”方铮抬了抬娘子的下巴,“以后娘子也会做得越来越好。”
“相公就这么信我?”被夸赞,冯轻有些高兴,她眼睛亮亮的,原本就清美的脸越发亮眼绝色。
“今日出门,都是娘子在照看为夫,娘子做的为夫都做不到。”方铮很认真地。
冯轻控制不住笑,她拍着胸脯保证,“相公是要做大事的,这些后院的事交个我就成。”
“好。”方铮又喂了冯轻一杯水,他叹道:“为夫运气真是极好的。”
“我运气更好。”冯轻满足地搂着方铮,感叹道。
毕竟是青白日的,两人也不能在房间里耽搁太久,冯轻让方铮继续看书,她又去厨房琢磨吃的了。
龚强并不是日日都在铺子里的,他需要跟其他掌柜的打交道,还要跟供货的人你来我往。
有方铮出主意,近些日子龚强应付那些人越发的游刃有余,往日都要喝的醉了才能下酒桌,这几日早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