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子不知道在哪里受苦，老妇人又一阵哽咽。</p>
冯张将案宗抱了过来，方铮一目十行地看过去，他仍旧可一心二用，“他失踪当日，离家前可有何异样？”</p>
“没有。”他时时都在回想那一天的事，是以，记忆尤其清楚，老丈说：“那天柱子带的货不多，半天就能卖完，他去城外附近几个村子转转，他还说要回来早点，给我们带徐记的烤鸭子。”</p>
“失踪当日是出了城？”方铮抬头。</p>
“嗯，柱子一直都在城外一二十里外的村子，他不走远，要是远了，担心晚上回不来，不放心我们老两口。”</p>
方铮很快看完了卷宗，果真没有二十岁年轻男子的尸首。</p>
不过——</p>
方铮的视线落在另外几张纸上。</p>
上面记载着另外几个无故小时的男子，两个年约三十，一个才十五六岁，巧合的是，这三人同在两年前至三年前失踪，那两个三十左右的是结伴打猎消失的，十五六岁那孩子则是一人下河摸鱼时不见的。</p>
这几张纸并未放置在一起，上山打猎，不小心落入山崖，下水摸鱼，一个不甚溺水都是常事，到底有无找到尸首，卷宗上并未记载。</p>
这就怪了。</p>
失踪的人好几个，却无无名尸首出现。</p>
方铮脑中闪过许多猜测，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你们说过找遍了整个梁州城，可曾听过有跟你儿子一样无端消失的人？”</p>
老丈想了想，摇头，“没听说过。”</p>
他们找到最后已经是蓬头垢面，许多人见了他们都躲的远远的，自然不会跟他们细说旁的。</p>
方铮吩咐冯张，“你让人带一小队人，先在梁州城里询问，再去城外，要记下所有消失的人年纪，是男子还女子。”</p>
顿了顿，他又说，“尤其是南城，及城外村子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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