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是顾墨的家。
这个不得不承认的事情,让欧爵琛内心泛起疼意。
他转头道,“顾墨,你——”
话还没完,手中的电话便不适夷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顾墨看向他,示意他先接下电话。
只见欧爵琛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见到备注,眸顿时一冷。
“欧爵琛,你现在给我回来。”
电话那头,瞬间就传来不可抗拒的声音。
欧父的话,让原本心情不太明媚的欧爵琛更一下子跌入谷底,“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现在就要回去?
“回来一趟也要有事才回来吗?”欧父语气责备道,“你现在就给我回来,关于婚事!”
“……”
欧父完一通,便挂掉羚话。
欧爵琛脸色难看,他看了看顾墨,歉意道,“顾墨,我恐怕要先回去一趟,先送你回去好吗?”
闻言,顾墨微微点头了句。
“好。其实,你不需要担心我的。”
她知道他刚刚没能出的话到底是什么。
“嗯。”
欧爵琛轻拥了下顾墨。
其实,欧爵琛知道,他跟顾墨同病相怜。
毕竟,两方父亲又是那样的相似,不顾血亲。
送完顾墨之后,欧爵琛回到家郑
一进门时,便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欧父和欧母。
两人皆是像等待他等候多时,一看欧爵琛人回来,欧父便幽幽道了句,“刚才又去哪里了?”
“……”
欧爵琛也是没回答这种没有必要的问题。
欧母见此,语气刻薄的道,“人啊,总是越大越不知道报恩,翅膀硬了,也就只想着飞走了,你是吧?”
罢,看向了欧父。
到底在指桑骂槐谁,在座的人都各自心知肚明。
闻声,欧父看了眼欧母,随后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姿势狂妄的欧爵琛。
他敏锐察觉到欧爵琛的表情一冷,便不想在这上面多做文章。
欧父朝欧爵琛道,“这次叫你回来,确实有事情,其实我是想帮宫瑞华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欧爵琛一愣,“什么?”
欧父看着他,“宫家那边……总归亏欠了一些。如果不是你,宫瑞华跟穆欣情的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这次也算是一个补偿,帮一把。”
欧爵琛听了忍不住的冷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
欧爵琛冷冷地回道。
底下没有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喜欢你的道理。
更何况穆欣情算计自己,而宫瑞华也是自作孽,他何必去管他们?!
揪根揭底的谈论起来,也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欧母在一旁听着,脸有些顶不住,“你不是也要举办典礼么?我听人,花就足足购买了几千朵,场面壮观,也订下了这里最豪华的场所,你也算是有心了。”
一旁的欧父一怔,“什么?”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举办这种奢华的场面,不知道要烧掉多少钱,你搞什么!”
闻言,欧母不忿,继而又道,“对啊,你看他,举办一场典礼,就要败这么多钱,果然是个败家子!”
“爵琛,我觉得你结婚以后,就被顾墨给带坏了!总想着在她身上花钱,花那些无聊的钱!”
两人夫唱妇随,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想让欧爵琛无言以对,也无脸面可言。
但到底,欧爵琛始终都是欧爵琛,他内敛不代表懦弱。
至始至终,欧爵琛双眸淡淡的看着他们,像是个局外人。
“完了么?”他的语气不喜不怒。
两人同时一个怔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欧父,他板着一张脸道,“爵琛,我跟你直,其实策划的不需要如此盛大的,这样子的策划,或许顾墨并不喜欢。”
欧爵琛听着好些好笑。
“你们觉得很浪费?那给宫瑞华,就是值得了是么?”
欧爵琛风轻云淡的只像是随口问问。
听此,欧父一时被堵塞地无言。
“怎么宫瑞华也比你年纪,是弟弟,你作为哥哥,年纪大过他,阅历也多过他,让一下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欧母出口道。
这么一,十分有道理的样子,让欧父瞬间有了台阶下来,“的是。”
貌似有道理的话语听着,欧爵琛内心讽刺,也懒得回应他们了。
生父生母现在来逼着自己给一个外人办婚礼?
这是什么逻辑?
看欧爵琛如此目中无人,欧父又怒吼道,“你要举办一个华贵的典礼,不如让给宫瑞华结婚!”
“你觉得我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