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在座的恐怖分子高层全部沉默不语。艾尔姆的位子是一个非常好的位子,但是他们都不敢去争。因为争不争根本无所谓,木错首领早就心中有数,他说是谁就是谁。
这是恐怖组织中难以逾越的一点,上级永远是对的,下级永远不敢忤逆上级的意思。至于说民主,放到这里根本就是形同虚设。要知道,恐怖分子这群极端宗教主义分子的划分很清晰,谁的职位越高,就代表谁更接近真主。而最高统治者则是真主的使者,他们的话就是真主的话,谁敢反驳就等于反驳真主,其结果惨不堪。
“木错大人,”克里木突然站起身,冲木错行了一礼。
“哦,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木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脸笑容的说道:“克里木,你是个有为的年轻人,也许你的想法非常不错。说吧,孩子,不用怕,真主教会我们平等,教会我们吸取任何人的意见。”
说是这么说,木错的心里却很不舒服。因为这件事本就是他做出决定的,而克里木这个驻地小头领竟然要说话,简直就是对真主的亵渎。
“木错大人。”克里木轻轻弓腰,低着头道:“我并非对您刚才的话发表意见,而是想说一下艾尔姆大人遭到狙杀给我们的提醒。”
“哦?说来听听。”木错的兴趣来了,刚才的不满也随着兴趣的到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知道克里木拥有很高的文化水平,很有思想,很有见地。可就是因为有思想有见地,所以才会在一个偏远的驻地呆上那么多年。东伊运需要的不是思想,独立的思维能力不能应用在圣战。
“众所周知,艾尔姆大人身边所带的战士应该算是我们最精锐的战士,是吗?”
这句话克里木问向在座的人,他首先要得到在坐人的认可,然后才能继续说下去。
“不错,他带的战士是我们最精锐的战士,这有什么问题吗?”一名东伊运高层反问道。
艾尔姆负责这块的事物,他的手下有很多最优秀的战士,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问题就在这里。”克里木看向木错,朗声道:“也许一群精锐的战士无法面对吉尔吉斯斯坦装备精良的军方,但是却连保护艾尔姆大人脱离危险的能力都没有,这还算是我们最精锐的战士吗?”
“闭嘴!克里木,你有什么权利质疑真主挑选的战士?”
“你这是对真主的亵渎,克里木的死不是因为我们的战士不够精锐,而是因为真主召见他。”
“……”
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伐起克里木,他们从来不认为艾尔姆的死是因为战士的问题,而是真主在召唤他。
听到这些话,克里木心里冷笑,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除了真诚还是真诚:什么事都能跟真主扯到一起,简直是愚昧!
受过高等教育的克里木也是一名极端的宗教分子,但他跟这些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不会把任何事都扯上真主。因为他知道许多事情不是真主未必能够看到,需要的人为的努力。
“让他继续说下去。”木错挥挥手,让克里木继续往下说。
“是。”克里木微微躬身,继续说道:“我们的战士在经历过阿富汗基地的培训以后拥有了精湛的军事技能,但是这种军事技能跟真正的军人相比还是相差很大的。这一点可以从历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上面看出,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我们能够培养出更加出色的战士,那么这个问题将会迎刃而解。当然了,更加出色的战士不是那么好培养的,它需要生命与鲜血的洗礼才可以。而现阶段我们并不具备培养出如此优秀战士的条件,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还在依靠基地组织的培训,是这样吗?”
这番话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也正是如此。东伊运战士的培训分为两块,一块是秘密接受美国方面的培训,一部分则接受恐怖基地的军事培训。
接受美国方面培训的只是少数人,绝大部分接受的是恐怖基地简单的军事技能培训。两者的差距很大,而少数在美国培训过的精英直接跻身中高层,很少参加实际战斗。
“是这样,继续说。”木错点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艾尔姆大人或者是在座的各位,甚至是木错大人的安全问题成为一个首要重点。这就是从艾尔姆大人遭到狙杀发现的问题,也是我们必须首要解决的一点。因为我们的圣战是在各位大人的领导下才能进行的,如果各位大人的人身出现问题的话,我们的圣战还如何进行下去?”
设身处地为各位大人安危着想的克里木没有碰到反驳,因为这是关乎到自己切身的利益。
“你有办法?”木错问道。
“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克里木摇摇头。
听到这里,木错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甚至要发火。
“但是我为木错大人培养出了十八名真正的战士!”克里木盯着木错大声道:“这是十八名最出色的战士,他们是踩着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