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是从来没有下过厨,花渐也做过几回饭,只是做的饭不能吃当然也就算在不会做饭这一列里了,难吃都是对他的褒奖了。
哼。
怎么又想起了他了。
真是该死!
岐开始懊恼,这回是下定决心要抛开往事好好找黑了。
她抬起头沉下心中的怨气往前看去,远处似乎传来了很轻微的声音,被脚步声和雨声打扰听得不太真切,她便停下仔细辨认。
哗——哗——
是溪水流动的声音,雨声了,溪水声也变得清晰起来,她竖起耳朵往前走着,越是往前溪水声越清晰。
缓慢而又沉稳的声音,细水长流。
细水长流。
边走着边想起了白风,想起他,也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实在找不到花渐,有空也该回去看看师父了,她可不会像花渐一样让白风一直为她担心。
是不能分心,却还是几次分心。
是不能让白风一直担心,却还是三年未曾回过除妖师。
岐是二十三岁的年纪,心智却没有二十三岁的女子成熟,一个人时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比别人想得多,也想得不同。
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出了灌木丛,她还是任由走得有些酸痛的双脚继续往前走着,走过了几棵树,视野渐渐开阔,思绪才渐渐回来。
前面有着一块空旷的草地,草地上有着一排低矮的树木,而那些树木上面长着红色的果子,很显然,那些不起眼的树木是果树。
岐讶异,这里竟然还有野果。
还是第一次见到。
稍作停顿便向着果树那边走去。
左手的剑已被换到右手上,走过挡人视线的树木后,果树越发清晰了,不远处,黑正在津津有味地嚼着那些果子。
岐松了一口气,朝黑看去,无奈地轻声呼喊道:“黑,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黑回了头看着她,嘴里依旧嚼着果子,甩着马尾惬意自得。
岐无奈,只能自己走了过去,走到黑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黑的脸颊,黑立刻低下头闭起了眼睛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知道错了吗?”岐故意装出生气的模样低声责怪道。
语气却带了一丝宠溺。
黑依旧沉浸在岐温柔的抚摸中,没有别的动作,除了没有忘记吃果子。
岐收回手,从脖间开始往后抚摸,将马背上的水挥去,随后脚一跨坐在了黑身上,黑也反应过来,刚才停下吃果子身上沾了不少水,动了动脑袋,将水甩得岐一身。
岐并不恼怒,反而露出了笑容。
黑还是和时候一样顽皮。
远处,尾随而来的刘轩云正悄悄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看着,见岐笑得开心,也跟着扬起了嘴角,眼露向往,女子笑的时候是最美的,不管这个女子生得如何,穿得如何。
岐往刘轩云的方向看了眼,刘轩云立刻收回视线紧张地贴在了树后,岐的视线停留在刘轩云躲着的那棵上,目光焦灼却还是无法穿透树木。
她疑惑,怎么感觉有人在跟着她。
不放心地左右看看,却发现树旁边根本没有一个人,她便只好带着疑惑让黑往前走去,黑来到刘轩云身前的树边,放慢步子变得有些反常,似乎在害怕什么。
岐让黑停下,警惕起来,这周围是有人还是有妖?
她又四处找寻,往树后看去时看清了那脏乱的一角,顿时醒悟,原来这里是有着一个沾满妖气的人,难怪黑会如此。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
岐发现刘轩云偷偷跟着她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不满,对着树后的人斥责道:“刘轩云,你不是去另一边了吗?”竟然又敢骗她,还真是信手拈来。
树后的人懈下紧张,轻轻一笑走出来。
岐注视着刘轩云,等着他开口解释,忽然又想到,要他解释便是要他找个借口,眼眸微微抬起,反正她也不在意他的目的,只要不妨碍她便行了。
“我……”刘轩云短促地轻笑一声,仰着头看着骑在马上的岐,想着找个合适的借口,又不能让岐听出他是在欺骗她,实在是有些难,他也只能先出一个字拖延一下时间。
岐等刘轩云了这故意拖延的一字后便催促道:“刘轩云,你不用再费心思编借口了,我根本不在意你为何会在这里,你会骑马的话就赶紧上来,我们这就回城去。”
回去后还得赶紧换身衣服。
刘轩云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还是脏乱得很。
岐皱了皱眉,将拿在右手的剑放在了左手,等会还是用右手拿着缰绳,这样也稳妥一些,免得黑因为身上坐着一个外人而有所反常将她也摔了下来。
刘轩云听到响动立刻抬起头笑着回绝道:“我身上脏,弄脏了你和你的马就不好了,你们先走,我会在你身后跟着的。”
岐皱起眉来。
人能跟得上马,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