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垂下眼睛,没有反驳,只是笑了一下后回道:“我是去过很多地方。”
“那你刚才又骗我,一直在看着我?”岐慢慢和花渐算起账来。
花渐抬起头,看着岐,又找回了以前照顾岐的感觉,他神色凝重,没有一丝笑意,的话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我要找我的妹妹花红,我记得你时候我和你过一次,岐,你还记得吗?”
岐不耐烦地答道:“我当然记得。”
花渐很自然地继续道:“那你先,你还记得什么?那些事,我一直都记得,一件也没有忘记。”不乏艰辛,也不乏快乐。
岐没有上当:“现在是我在问你。”
花渐侧过身回想起来:“那就让我来,我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很乖……”
吃过晚饭后,花渐和岐便在院子里坐着纳凉话。
花渐看着岐一长大,总是留在身边照顾也不是办法,便想问问岐想要做些什么,他开口朝着六岁的岐道:“岐,你长大后想要做些什么?”
岐睁着眼睛想了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来到花渐的面前,还是没有花渐坐着高,气势却是很足:“花渐,我以后要当一名很厉害的除妖师。”她伸出手,花渐很配合地往前倾着身子让岐拍了拍肩膀。
岐心满意足地继续下去,“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换我来保护你。”
花渐恍了一下神,这样的话居然从一个六岁的女孩嘴里出来,保护他?她能保护好自己就很了不起了。
他站起身摸了摸岐的头:“岐,真乖。”
岐露出笑意,抬头看着花渐:“花渐,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和你的约定。”
花渐笑了:“好,那我等着这一。”
岐坐回到椅子上,稚嫩的口吻诉着她的心愿:“我以后要把这世上的坏妖都杀了……”
“这些,你应该都记得。”花渐眼中有着深深的愧疚,“你过你想当除妖师,可是为了找我却离开了除妖师,这三年我想出来见你的,但是我怕我会连累你。”
“闭嘴。”岐喊道,放下剑逼近花渐道,“你我离开除妖师是为了你,花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作多情,我离开除妖师是因为我和除妖师合不来,我只想杀那些坏妖,就像你这样的。”
花渐话中带着疲惫:“除妖师不会放过我,妖族的妖也在找我。”
“因为什么原因?”岐追问。
花渐往后退了一些:“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妖族和除妖师中的人一定是有勾结的,岐,你还记得吗?十三年前,我离开你的时候,其实是皇上下了命令,要大除妖师白锦如为了下百姓除去害饶妖,但那一回声势浩大,却只有不在妖族中的狐族遭了殃。”
“你是……你也是狐妖。”岐盯着花渐的身上又仔细看了看。
花渐埋怨道:“岐,重点好像不是这个,不过和我是狐妖也有关,我在找我们狐族的公主花落,我想从她口中知晓一些事情的真相,还有我那个早就离开狐族的妹妹花红。”
“那白风受赡时候,你也是在找她们?”岐想到那个时候白风为了保护她受伤,心中便又难受起来。
她不希望花渐也在场。
花渐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痛苦:“我还在找花落和花红。”
岐心中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你知道白风为什么会被妖盯上吗?”
花渐想了想,道:“九年前,我去了一趟平城,从匆匆离开平城的除妖师口中得知了一件事,这件事发生在青红楼,岐,你回去问青红楼的主人会更清楚一些。我想,是妖王嫌弃你的师父太爱管闲事了。”
九年前,白风不告而别的那一回。
岐回想起来,她当时生气没有理白风,便也没有去理会白风和白絮了什么,和另外一个人了什么。
那个人,是三泉?
“我会回去问三泉的。”岐的眼睛还在花渐的脸上,“现在该好好你的事了,当初答应要给我的礼物呢。”
她见花渐起以前的那些事,都得清清楚楚的,也少了很多对花渐的怨气,她也想到,花渐本不用照顾她的。
可答应的事还是不应该食言。
“我等了十三年了,给我。”岐在花渐的面前又变回了曾经的孩子模样,她伸出左手放在花渐的面前。
花渐面露难色。
刘轩云瞧着岐和花渐和好也放心大胆地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花渐移开视线,看着岐身后的刘轩云:“岐,我给你的礼物,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吗?你的这么多朋友。”
朋友。
岐顺着花渐的目光发现了身后的异样,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偷偷摸摸走了几步,停下来故意笑着的刘轩云,冷声回道:“他啊,我是昨除妖的时候捡来的,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