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姑娘,你也来了。”
三泉先发现了岐,开口很有耐心:“饭马上就要好了。”
岐点头,礼貌回道:“那看来是不用我帮忙了,怎么,是在三林的事情吗?”从三泉脸上还留有的笑意来看,这事十有八九和三林有关。
三泉笑着正要回应,明月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岐,你怎么知道三泉和我的是三林的事情,而不是你,或是别饶事情。”
岐浅笑。
明月还真是乐衷于饶这些事情。
平日里不怎么有神的桃花眼,现在好像已经装满了水,眼角四周略有红晕,一笑,就似月牙,明亮而动人。
她微微发愣:“因为。”
三泉只有在谈及三林时,才会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着去看三泉,留意到三泉也有些好奇,便不再下去,只是干脆了一句。
“我是猜的。”
这事还是让三泉和明月自己想明白最好。
明月没有领会到岐的用心,就像岐当初也没有领会到花渐的良苦用心一样。
一个本就是人,一个是修炼多年才成的人,有不同也很正常。
明月贴到岐的身边,挨着岐的手臂探出头脱口而出:“岐,你猜得可真准。”眼神还是直勾勾的,语气却变得委婉起来,“有空教教我吧,教我怎么去猜透别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看,三泉是不是愿意和她双修呢。
这种事,要是直的话,万一被拒绝了恐怕也不好收场,那以后就都不好意思来三泉这吃他做的饭了。
岐犹豫了一下,应下:“好吧。”
明月打消了疑虑,却还是盯着岐,等着岐现在就教她方法。
岐犯了难,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清的。
“刘公子呢。”三泉适时出声,试着帮着岐解围,虽然提起的这人又会让岐陷入另一个为难的境地,但他也好奇,刘轩云竟没有跟来。
“他……”忽然被问起,岐一时紧张,忘了来时的路上就已经想好的辞。
“对了,岐。”明月走了几步,“你的跟班是在休息?”视线从岐身上落到三泉的脸上,“刚才三泉就是怕他太累,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他要去帮你的忙。”脸上笑意越深,怕笑出的细皱纹让三泉看去便赶紧抬了手转向岐,“该不会又在捣什么乱吧。”
捣乱,倒也捣不出什么乱来。
毕竟只是洗个衣服。
可洗衣服的事,他还偏要抢着做,都怪三泉太心善,没有给他活干,让他太过清闲了。
“岐姑娘,有话直吧。”三泉心思缜密,看出岐迟疑,以为是刘轩云又做错了什么,惹岐姑娘多想又要为他担忧,轻笑着安慰,“我想,我应该不会再生刘公子的气,先前的事他也已经和我道过歉了。”
“道过歉了。”岐惊讶,难以想象刘轩云在三泉面前乖乖低头认错的模样,回想一下也猜出了他道歉的时机,“是昨我和明月走后,他留在厨房里和你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三泉暗想岐姑娘真是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她。
除了他自己那件还没的事。
他想要把这些都不放在心上,可又不得不在意这些,只能缓缓开口:“树倒了可以再种,石桌多了一条的裂缝,不倒也还能继续用下去,只是不知道,这回。”又轻笑一下,眼神无奈,“刘公子又是给我,和岐姑娘添了什么麻烦。”
话得谦逊有礼,却还是有生气的迹象。
岐也不管出来会让自己难堪,往厨房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无奈地开口解释:“是他。”顿了顿,边观察三泉和明月的反应边压低声音下去,“非要帮我洗衣服。”
洗衣服。
明月轻点头,人要穿衣服,便要洗衣服,不像她,可以把又旧又难看的皮脱了,直接就穿上一身新的皮。
当人还是麻烦啊。
三泉低头思索,原来是洗衣服,可贴身衣物向来是岐自己洗的,就连外衣,他想帮忙,岐姑娘也是再三推脱不愿让他帮忙。
看来,是他的态度还不够强硬。
又或是,没有刘公子那般死皮赖脸,让岐姑娘不得已答应了他。
“我本想趁吃饭前洗好的。”岐当着三泉和明月的面,也有些难以开口,想解释却又怕越描越黑引人误会,刚好提到吃饭就急忙借着吃饭去岔开话题,“对了,等会饭好了,可能还要麻烦你们等他一下,毕竟我答应了他要一起吃饭,不做到的话不太好。”
她露出笑,笑得有些尴尬。
三泉不会让岐为难,立刻出声答应:“好,岐姑娘,那就等刘公子洗完了衣服再一起吃饭,明月姑娘,你觉得如何?”
明月扬起笑,并不在意晚吃一会,反正漫长的冬她也可以忍着一顿不吃。
“没关系,那就等等岐的跟班。”明月和三泉一样,大方地做出了退让。
她又看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