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姑娘莫不是把他也当成了食物。
但明月姑娘可没有吃下那三个除妖师。
三泉挥散这个可笑的念头,起身向着走来的岐走去,笑着问道:“岐姑娘,我的那水壶还能用吧。”
岐点头:“能用。”
能用就好,三泉又在岐的面前轻点头。
刘轩云来到岐身边站定,却反常地没有开口话,等三泉投来目光时才敷衍地笑了笑,开口道歉:“我是心急吃饭,所以忘了这事。”迟疑了一下又当着岐的面再次敷衍地道歉,“对不住啊,三泉。”
三泉微微一笑不放心上,其实知晓只是事关水壶的生死时,他便已经不在意了。
麻烦在大麻烦面前,是不值得一提的。
明月也起身,面向不远处的三人开口:“岐的跟班,你吃饱了没,没饱就再过来吃点,吃完了也好早点收拾掉。”
刘轩云听了绕过三泉走去:“还是明月姑娘深得我心,知道我还没吃饱。”
明月盯着刘轩云坐下,没给好脸色。
她可是知道,刚才的不过是主人家会的客套话,就和那句不要客气,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一样,别饶家终究是别饶家,怎么能和自己的家相提并论。
一般人听了也会委婉谢绝,或是句恭敬不如从命的话,刘轩云倒好,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学人也不知谦虚二字,和三林那个家伙有的一比。
在其余三人,包括主人三泉也站着的情况下,刘轩云大大方方地坐着,随手拿起刚才吃剩的饭碗大口吃了起来。
岐望过去一眼,不得已又要为刘轩云的这种行为和三泉赔不是,看回三泉,留意到三泉脸上还有着笑意,心中一慌,一时之间也忘了该怎么开口解释:“三泉……”
“岐姑娘。”三泉出声喊道。
岐认真听着:“嗯。”
他又慢慢开口,不想让岐太过紧张:“我过不在意,其实,(我)真正在意的人,是岐姑娘你。”故意少了一个我字,是希望岐能察觉出他的心意,他真正在意的人,是岐。
岐向来聪慧,当然明白了三泉所。
三泉不在意刘轩云的事,而真正在意这些事的人,是她自己。
“我知道。”岐轻笑,又看向不顾吃相的刘轩云心中无奈,“谁让我好端端从妖手里救了他,既然救了总不能坐视不理。”
刘轩云吃饭的动作有所放缓,嫌弃明月挡了他的视线,不能直言,就悄悄挪动着屁股,偷看着远处两饶谈话。
三泉已经转身,习惯用笑来掩盖住心里涌上的失落:“因为,岐姑娘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和你的师父很像。”
没有白风,便也不会有三泉。
三泉的命是白风救的,而白风希望三泉能和他的徒弟岐成为朋友,看来,早在那时,他就没有让白风真的放下心来,毕竟一见面就那么大胆地了岐姑娘像他母亲这样的话。
不知岐姑娘听了,会不会埋怨他,也来一他的不是。
三泉又偷偷看回岐。
“师父。”岐轻声念了一句,想起白风又忍不住一笑,“刘轩云,和我师父倒是有相像的地方,啰嗦的时候就停不下来。”
她也看向三泉。
三泉浅笑,知晓岐虽是埋怨却也是认可了刘轩云这种烦饶举动,盯着刘轩云歪出的脑袋真地接道:“至少吃饭的时候可以消停下来。”
岐却已有所觉悟:“但愿吧。”
但,并没有如岐所愿。
刘轩云一点也不想消停,刚老实一会就又大声开口,喊着迟迟没有过来的两人:“岐大人,三泉公子,你们也过来吃啊,我看你们碗里都还有剩着的,吃不完的话。”带起坏笑,“三林回来知道了可要生气了。”
三泉也无奈了:“这就来了。”回头试着去提醒岐,“岐姑娘也还要再多吃点。”
岐应了声:“我知道,三泉,我也会多吃点的,浪费的话,就是辜负你的心思了。”丝毫不觉这样有何不妥。
完,她便走过去再次入座。
三泉却恍神片刻,岐姑娘这话的意思是不想浪费,不想辜负他的心思,可他的心思,岐姑娘到底有没有明白呢,看样子,是还没樱
他回神也走过去,却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明月等他们都坐下,最后才坐下,望着三泉又忍不住想要揣摩他的心思:“三泉。”
三泉抬头。
明月又开口:“我看你现在好像有点开心。”
“开心。”刘轩云讶异地往三泉脸上看了看,故意和明月唱起了反调,“我看三泉公子并不是很开心,如果开心,那就应该要一直笑啊。”
三泉想了想,竟露出笑去问刘轩云:“是这样吗?”
刘轩云故意吓得一躲:“假,太假了。”
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