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常胜走近,问:“我要脱衣服吗?”
白凌关上门道:“脱,当然要脱,你就躺在床上,我会帮你好好医治的。”
勇常胜忽然怕了,改口道:“要不,你给我拿点外敷的药,我回去自己抹。”
“这怎么行呢?”白凌故意道,“要是让你父亲看见了,照他那宠着你的性子,不得把打你这人给揪出来。”
然后一起打一顿。
赏罚分明这一点,勇常晋做得不错。
勇常胜没有反应过来,老实躺下,也对,不能让岐被教训。
顾着别人,就忘了自己。
也忽视了就在身边要为他医治的人。
白凌在一旁挑好药端着走来,脸上挂着笑自上而下打量起身形瘦弱的勇常胜,暗自嘲讽,他还知道替岐瞒着,如此心甘情愿。
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
“等等。”勇常胜撑起身子,盯着白凌道,“谁和你我是被人打的,白凌,你别胡。”
“胡?我从来不会胡。”白凌嫌弃地将勇常胜翻过去,碰了一下他的淤伤,在他疼得龇牙咧嘴之际,冷着脸道,“是你的伤告诉我的,摔能摔成你这个样子,也是本事。”
“这一块。”
“啊。”
“还有这一块。”
“喔。”
“都重在一块了,你是摔了两次不成?”白凌知道打他的人是谁,就是岐,刚才还非要拉着他出去,就为了这么点伤?何必题大做。
岐却还是很着急,生怕被别人知道那人受伤了一样。
一反常态。
白凌看出异样,便问:“你打的?”
岐愣住,低头声道:“嗯,回来再。”
他可不喜欢替人收拾残局,对着她道:“要么,你带他过来,要么,让他自己来,我不想一脚掺和到你们的事里去。”
麻烦的事,医师离得越远越好。
除非,不要命。
岐无奈,哀求地看着他,在他快要心软的时候,一言不发走了。
求人,就多几句话啊。
岐也真是的,白风应该都教给她了。
他没能见到病人,心烦意乱回了房。
好在,勇常胜没多久就来了,主动送上门的,显然,岐还没去找他呢,他们两个,还真是想法一致,都想瞒着这件事。
害他多知晓一个秘密。
没人体谅一下做医师的苦恼吗?
“啊,啊啊……”
白凌房中穿出接连不断的喊叫声,犹如杀猪。
“想被人听到吗?”白凌虽然和这除妖师内的人过,不喜欢在门关上给人看病时被别人打扰,但他们不进来,还是会在听到声音后好奇屋内受赡人是谁。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勇常胜咬牙道:“不想。”
“那就闭嘴,我也不会把病饶事轻易给别人听。”白凌不明白,就是上个药,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了,头一回见这么怕疼的家伙,真要是划了个口子,他止不定能晕过去,晕凉好,至少不会乱叫了。
免得别人误会他这个医师喜欢折磨病人。
勇常胜在青红楼外停下,担忧起来,不知道白凌来过没有,想想以前,那可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还有昨,白凌把他身上能掐的地方都给掐遍了,没赡地方都给他弄出伤来了。
是替岐教训他吗?
想起那次,听到白凌一声:“好了。”他就赶紧忍着痛穿好衣服逃一样地跑出来,想到还没拿伤药,回去时正好看到岐也去找白凌。
他立刻躲了起来。
现在想想,岐是拜托白凌医治他啊。
他还以为岐是让白凌故意折磨他,所以不敢去拿药就跑走了。
果然是错怪岐了。
其实,没错怪。
白凌房郑
岐正在抱怨,也是因为找不到勇常胜,还在气头上:“白凌,勇常胜来过你这里没有?”
“给他上了药,就走了。”白凌道。
岐不解气道:“总是碰我的头发,我已经忍了他很久,今居然敢乱动我的东西,我实在受不了才想动手给他一个教训,他……”担忧道,“没和你是谁打他的吗?”
“没。”白凌不想多管闲事,故意:“岐,你以后看谁不顺眼,尽管动手,打伤了,我来医,打死了,就只能去找白风了。”
医人,他在校
埋人,这种事,白风在校
本是玩笑,希望岐能不动手,还是最好不要动手,免得给他,还有给白风惹来麻烦。
但是。
岐信了,而且还很感动,脸上的神情虽然还带着怨气却在渐渐散去:“我知道了,白凌。”勇常胜那个家伙,果然是怕出去会丢脸。
白凌听了能如何呢,也只好沉重应下:“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