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常胜这个家伙就算心里难受,也不会做些寻死觅活的事情,怕苦怕累还怕妖的,肯定怕死。
别赌气不吃东西,或是吃太多伤了身子就好。
不过。
真伤了。
能补就补。
不能补,那也没办法了。
“岐大人,常胜公子也会有要做的事情。”地上的人还没睡,躺得端端正正的,睁着眼睛望着房梁心绪不宁。
直直抬起右手想要抓住一些什么。
“他来妨碍岐大人,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别的朋友,等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自然也就能想明白了。”
合上的手没能抓到什么,重重往身旁落下,紧握住的拳头狠狠砸在没有地铺的地方。
“痛,啊,好痛啊。”
无视他的大喊大叫,岐细细回想。
朋友。
起来,勇常胜那个家伙是没什么朋友。
除了和她的话多点,和别人,好像话也不是很多。
她翻过身朝着地上那个人,喊他一声,引来视线后,看不清面容,见他安静下来不喊痛了,放宽心看着出声问:“你拐杖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好?”
“明,明就能做好了。”
刘轩云打着保票,侧过去看时把身旁还未睡着的花落也抱住翻身放在身前,强行将花落转了一个身朝向岐,看她的视线在花落身上硬是要拉殿下下水,“要是做不好,我和殿下都不吃晚饭了。”
“轩云。”花落声抗议。
的身躯又转了半圈。
刘轩云低头拼命使着眼色。
花落很快看明白了,这意思是不吃晚饭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肉干吗?这个没有鱼干咸,不用喝很多水。
好。
当然好啊。
轩云真聪明。
岐没看到也明白了他心怀鬼胎,想他学这种狡辩的功夫是真得快,不定日后也能成为一个诡辩的奇才。
“我姑且信你。”
岐转过身不去看他们。
刘轩云偷笑一声,松开殿下,又四脚朝地躺好,料到岐大人会担心勇常胜去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寻花问柳排解苦闷什么的,忍住笑严肃问:“岐大人,你睡了没?”
这么一会,怎么可能就睡了。
岐不搭理他。
他继续下去:“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岐大人过他的愿望,还有志向什么的。”
这个。
岐想了想,还真想到了。
“大概是妻妾成群。”
刘轩云当即咳嗽,真咳,花落想到那么多女人聚在一起盯着她就感觉可怕,赶紧闭上眼装睡。
岐不管他是真咳还是假咳,只知道这世上很多男人肯定都是这么想的,望着床里,睡不着就继续下去:“我还记得他过,都城里面,那些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都是有很多女饶,一家的女人比除妖师内的所有女人还要多,一个正妻,几个妾,还有什么通房丫鬟,烧火丫鬟,洗脚丫鬟,冷了有人暖脚,累了有人敲背,热了渴了还有人躺在怀里撒着娇喂你吃葡萄。”
这种生活。
很惬意。
花落动了动耳朵,有些向往。
刘轩云不受蛊惑:“温柔乡,英雄冢,所以,不是英雄的寻常人,醉生梦死再寻常不过。”感慨过后,好奇勇常胜是什么时候就抱着这样一个,相当有志气的志向。
“他还,要是以后我和白絮嫁不出去了,他就都娶了,让我当正妻,白絮当妾,为这事,白絮还和他吵起来了。”
“当然。”
刘轩云想着那白大姐是喜欢那个一声不响的乌鸦呢,不过,敢娶岐大饶那人,真是勇气可嘉。
岐浑然不知下去:“当着鸦岑面,白絮就质问他,为什么她就不能当正妻。”
“为这个吵?”刘轩云有点讶异。
“那时候每都在吵。”岐不放心上,“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来来回回吵上个半,谁弄坏桌子了,谁又抢别人吃的了,谁又走路不看路撞到人了……”
白絮那时,是因为鸦岑在身旁吧,而鸦岑什么话也不,就和她一起静静看他们两个吵。
“倒也是。”
刘轩云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他时候的玩伴,那时,鱼幽也是想尽办法要弄死他啊。
“我当时就没理他,是白絮喊我一起追着他打的,跑得比谁都快,好在让鸦岑给抓到了,白絮狠狠打了好几下才解气的。”
“该打。”
“他就大喊着,这都是他爹告诉他的,男子汉大丈夫,顶立地,就该妻妾成群,不过,没本事保护好那么多人就先保护好一个,爷以后也会先娶一个,娶岐,才不娶你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岐大人你怎么的?”
“我就和他,你想娶,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