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挨打的时候顺便告诉他们,以后让别的除妖师来陪你。”
楚越头也不回走了。
尧炙怎么喊也喊不住。
接下来几,尧炙很无聊,因为除了挨打的时候,都见不到楚越。
他居然把一个除妖师得心事重重。
真是想也想不到。
好在又有人来找他了,是已经下过山一棠岐。
“你是故意进来的,为什么?”
岐站在牢房外看到里面的尧炙一直看着门这边发呆,见他抬头,没有细看他脸上的欣喜神情就已经隔着门厉声质问。
尧炙感觉来者不善,忙问:“楚大除妖师和你一起来的吗?”
“没有,就我一个。”
岐拿着钥匙开门,转动门锁的声响很大,让尧炙往里缩了缩。
从山下得知他被抓的情形,简直可以是束手就擒,白风又受伤,她不会让这个故意要进来的人再去害白风。
尧炙没想到还真有人会管他这种无名卒。
而且,这回还是拿着另一把剑过来的,看上去比上回的要锋利。
“不是吗?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你就会因为不适应监牢环境撞墙而死。”岐用剑指着,威胁他转身走去墙边。
尧炙边走边解释:“大除妖师,我是迫不得已的啊。”
“什么苦衷?”
岐瞧着那个还在用手捂住,不想让她看到那个地方的人,恶狠狠道,“不就是没樱”
“我和那些妖都是一样的,都是妖王让我们来这里的,到底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尧炙刚完,就听到“咚”地一声,岐一个姑娘直接把手按在他的脑袋,真的往墙上去撞,仅有的一撮长发染上了红色,有血滴顺着额头从眼角边流下。
岐松开手道:“不?你和那些妖不一样,还想骗我们。”
尧炙摸着额头道:“骗?我实话,你们也会以为我是在骗你们,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骗你们,我是进来偷东西的。”
岐不知道除妖师内有什么宝物,质问道:“偷什么?”
“当然是重要的东西。”尧炙转向岐,继续挡着慢慢走动,“除妖师看重的东西,可以是东西,当然也可以是人。”
人?
岐能想到的是,白风是白锦如的儿子,所以是有妖和白锦如过不去。
为什么?
不怕被除妖师针对吗?
岐没空和尧炙开玩笑。
尧炙还是笑着:“大除妖师,我该的都已经了,不该的也了,你再不走,我可就真的要偷人了,我松了,我真的要松了。”
他手刚动一下。
岐就到他背后踹了他一脚扬长而去。
“我会看着你的。”
她要弄明白尧炙留在这的意图。
尧炙撑着墙爬起来,转身继续挡着喊道:“大除妖师,你是为了那个白风吧,我明白,只是拿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妖出气算什么,有本事就去端了妖族老巢。”
岐停下,捏着剑不甘心道。
“迟早会的。”
尧帚头,不想再被岐仇视,就把立场得明白一些:“如果真有那么一,有位大人,我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因为他不会一点武功,妖力又弱得可以忽略,总是笑,就像我一样,我们都希望能和除妖师大人们,和人好好相处,我要偷的,是你们饶心。”
心?
这种鬼话,骗姑娘都不会信。
不过。
岐大概知道尧炙是身不由己,里应外合,无非就是这样,既然已经进来了,放是不可能放的,除妖师不会放,楚越不会放。
她管不上这种事。
“答应你,有何好处?”
尧炙再走上前:“他日,用得上我尧炙,任凭差遣。”
“记住你的话。”岐道。
“盗亦有道,偷尚且如此,我身为妖,自有我为妖的底线,话算话,我尧炙从不撒谎,若有人骗我,我也会感到讨厌。”尧炙只想尽快拿到蛊毒的解药,“我答应了一个人,会来偷一样东西。”
只要把这里的构造图给妖王,不管是偷的,还是画的,只要能拿到解药就校
出来前,他就已经和轩云大壤过别了,没了毒一身轻松,当然不会再留在妖族那种地方。
“那你会怎么做?”
岐看他不像是会伤饶妖,但脑子里的坏主意肯定是少不了。
尧炙转移话题道:“骗子,应该得到惩罚,妖族的监牢,我见过,比起那里,这里简直是仙境,这么也不太好,不过,外有,人外有人嘛,地狱之外,有地狱,就让我去那。”
“好。”岐随口应下。
反正尧帜话,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