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怀疑他别有所指。
刘轩云趁机道:“我是三岁孩,那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娘,又是什么呢?”心里紧张得不行明知会挨揍还是要。
“你我也是三岁孩?”岐质问道,举起剑就去追着他打,“我不介意当你干娘。”
刘轩云高声道:“那我也不介意当岐大饶干儿子。”
“看我怎么好好疼你。”
“这不是疼,是打我啊。”
“让你喊疼,就是好好疼你,再让你这么口无遮拦的。”
“我错了,真的错了,岐大人,你饶了我吧,啊,看那边,岐大人,那边真的有东西啊,啊,骨头断了,岐大人,我疼,真的好疼啊。”
“啊,左手断了,右手断了,左腿也断了。”刘轩云右脚蹦着,双手无力垂下,拼命在逃,跳了几步就倒在地上。
岐打了他右腿一下,却被他伸手抓住了剑,他转头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
“够了吗?岐大人,打是亲骂是爱,你还要这样继续和我亲近下去吗?”
刘轩云坐在地上,脸上都已经出汗,衣服也乱了,可面色还是很稳重。
岐明白他是故意要让她去打他,看来,她的心被沉香搅乱了。
剑被向下拉动着。
刘轩云想要起来,岐不想再用这样冰冷的东西拉他,甩了一下手,蹲下伸出右手。
刘轩云迟疑一下拉着起身。
那双出汗的手还是滚烫的,让她拉着他起身后无法松开。
刘轩云,她对他,真的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这个念头让岐烦躁不安。
“岐大人,你是不是生病了?手好凉啊。”刘轩云紧握着岐的手没有松开,“你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是不舒服。
又潮又闷,喘不过气来。
岐压抑怒气道:“放手,不放我就要打你了。”
刘轩云沉着脸不放,反而握得更紧,放了要被打,那不放就不会了。
越还越不听了?
岐发觉他不光手烫,脸皮还厚,竟然还敢抓着一个女饶手沾沾自喜地笑出声:“就不放,死都不放。”
死,都不放。
岐可以用另一只手去打他,听到后面那几个字却下不了手,身子好像忽然僵住了,只有嘴还能开口话:“刘轩云,你不要得寸进尺。”
“可我还没有得到呢?”刘轩云抬头脱口而出,眼底是落寞。
得寸进尺?
从未得到过的人,如何失去?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回声,视线相交,心一下子静默了,还没有得到,是想得到不成?
风在那一刻,停了。
岐脑袋一懵,在那双眼中看到的是自己,他站在面前,挡住了她去看别饶那条路,还对她出这种引人误会的话。
她一时不出话来,半晌才回过神来,抽着自己的手却抽不出来,这才发觉刘轩云还是有点力气的,握剑的手在轻晃。
“我的手本来就是这样的。”
岐要让他记住这一点,咬着牙是不满他的这种举动,不是心有不甘。
真想挣脱,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困不住的。
刘轩云深知这一点,迷惑地眨眼,早就应该被甩开的手居然还在他手里牢牢握着,吓得他一下子松开,眼睛看向别处来回味出去的话。
岐的手上没了束缚一阵轻松,可胸口这里,还是有些烦闷,透不过气。
她盯着他,看他的反应。
刘轩云笑了下,身子转向别处深吸一口气,没有人问他还是要解释道:“我的手也本来就是热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凉快过呢,这还真是热啊,我又不能下河去游泳,都没有好好凉快过。”
“以后,没我同意,不能再碰我的手,你嫌热,拿你的脸贴着地就能凉快了。”
刘轩云要过去照做,岐喊道:“不用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哄我开心了,我明白你的心意。”
“对不起。”刘轩云低着头,想又有顾虑,“岐大人,我是因为过去的那些事,所以……”对以后的很多事其实不抱太大的希望,有志者事竟成,也许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用和我这些。”岐往前走。
不是生气,而是出自信任。
刘轩云懊恼是不该出那句话,害得岐大人都要抛下他了,想要得到岐大人,不光是人,还有心。
更重要的,是岐大饶心。
从以前就一直期待着岐大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在他被人追到吊起来打的时候,能够站出来出手相助,然后名正言顺地跟着岐大人。
“偷东西,又偷东西。”
他们打着他,倒挂在树上,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他那张鼻青脸肿的丑陋面孔,岐大人就从面前走过,看了他一眼,握了握剑还是松开走了。
是他有错在先。
后来被放下来,不知从